这不比背那些之乎者也有意思?
“陈大郎,孔先生儒学造诣精湛,你。。。。。。”李丽质抢先说道,“但,我相信,你绝对可以胜过他的。”
陈大郎很厉害,能吟诗作对,什么都懂,区区儒学不在话下。
李安淑瞬间炸了,不是,姐妹,你好不要脸!这是我男人,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在一旁加油助威?!
“本宫未来的驸马自然是全才,儒学造诣定然在孔先生之上,宝。。。。。。宝砸,加油哟~~~”
孔颖达捂着胸口,老夫。。。。。。老夫。。。。。。这是教了一帮什么玩意儿?!
他起地拿着戒尺狠狠敲打着桌板,“好,拼儒学是吧,那就来,让老夫瞧瞧,你们口中的这位陈大郎究竟有几分本事!”
陈煜清了清嗓子,根本不和两姐妹对视,“孔先生,小子读《论语》之时,有句话一直无法理解,请先生赐教。”
“你说。”孔颖达寒声道。
“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如何理解?”
就这?!儿砸就这?
陈康泰瞪大眼看向陈煜,这句你三岁的时候,为父就教过你了啊,这孔颖达能不知道?诶唷,儿砸啊,这种事你应该提前和为父通个气啊,不然,为父这有更难的!
李承乾张了张嘴,“陈兄若是不懂,孤可代孔师解答。。。。。。”
“不必,孔师来。”陈煜一脸奸笑。
孔颖达冷哼一声,“竖子无知,听好了,这句是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如此断句才对,老夫三岁就知道,你莫不是再羞辱老夫?”
“非也!”陈煜继续道,“可是小子以为这句这么断句似乎不太对,孔师且听,子曰: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闻言,孔颖达冷汗都下来了,其他国子监的大儒们也全都一个个瞪大了眼。
不只是他们,就连李承乾、李丽质、李安淑这些学过《论语》的皇子公主们,也是一个个大眼瞪小眼。
总之,会《论语》的,和不会《论语》的全都蒙了!
这话的原文是什么意思,意思是,可以驱使老百姓做事,不能告诉他们缘由。
被陈煜如此一断句,问题就大了,直接变成了,老百姓认可的就做,老百姓不认可就多教化劝说。
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意思!
这是圣人之言,一言一行都有绝对的道理,可从没有一句话,有两个意思的,这让人如何信奉圣人之言的真理性?
想到此处,孔颖达脸色都不由地白了几分,“你。。。。。。谁。。。。。。谁教你这般断句的?”
陈康泰疯狂摇头,他的脸色也白了,本以为陈煜出了道小儿科的题目,谁知道这是奔着孔家命根子上的一脚!
“其实不止这一种,还有三种,其一,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其二;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其三,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孔老头冷汗都下来了,五种意思!
哪一句才是圣人真正的意思?
一句话五种断句,五种断句,五种意思,难道不是对孔圣人的背叛?
出事了,出大事了!大唐的教育出了大问题,出了陈煜这个漏网之鱼。。。。。。不!不是陈煜的问题,是根上的问题!
“不行,这件事,老夫要面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