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这么挣下去,一个月抵得上我爹一年的俸禄了。”秦怀善惊呼道。
他们家就没有做生意的基因,看到陈煜才知道,原来这世上最挣钱的还得是做生意。
李丽质憔悴的脸上浮现出浓浓的震撼。
她也帮着皇室做过生意,可是结果血本无归,还赔了不少,瞧瞧陈煜,人家店都没开起来,钱先来了。
陈大郎果然是个天才!
“大郎是怎么办到的,不说孔先生,陆先生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今天的丽质妹妹可太美了,穿着一套粉色的罗裙,端庄之中,不失可爱俏皮。
陈煜笑道:“其实这个道理很简单,人都从众的,尤其是一个圈子的人,陆先生是个硬骨头,但也是混文人圈子的,大家私下里少不了来往,若是大家都在谈论这冰茶的口感,唯独他连什么滋味都不知道。”
“如此,他好意思说自己是混文人圈子,好意思自称大儒?”
喝茶嘛,喝地就是个格调,喝地就是个圈层。
尉迟宝林竖起大拇指,“三钱的成本,卖一两银子,关键是,没看到东西,就先交钱,说真的这和抢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陈煜一脸平静道,“抢哪有这个来钱快?”
瞧!这家伙演都不演了!
简单一个诈骗,诈骗了五十多万白银,三钱一杯的茶水卖一两银子。
这个时代没有资本家这个概念,否则,他们一定会说一句,这丑恶的资本家嘴脸!
终于,陈煜活成了自己上辈子最讨厌的存在。
秦怀善道:“怕是只有孔祭酒这样的大儒才能够喝得起,寻常百姓,怕是想都不敢想,一两银子,足够一家人生活半年了。”
“可说是呢,就我那抠搜的老爹,一个月给我二十两零花钱,卖二十杯冰茶没了!”程处默一摊手。
在这年代能读书的,绝对是有钱人中的有钱人,纸张、书全都是钱,而且价值不菲。
孔颖达他们能够走到现在,绝对是耗费钱财无数。
“不会吧,你们不会真以为自己在长安城算是什么有钱人吧?就你们那点家产可别逗了。”
“你们几个加在一起在那些真正有钱人眼中,根本就不过如此。”
程处默道:“老陈,这话不至于吧?”
“可太至于了,前段日子,咱们和太子一起搞诈骗,三日的时间从一百号人身上搜刮超过五十万两,平均一人是五万两白银,你看到这满朝文武,谁家揭不开锅了?”陈煜反问。
众人目光齐齐看向陈煜,“你家不就是嘛!”
陈煜捂着脸,我为什么要提这件事,李承乾接过话题,“倒是没听谁在父皇面前哭穷的,就跟没啥影响一样。”
“对喽,这才是重点,你们说白了,就是朝廷的新贵,父辈有功绩得了赏赐,如此才有家底。”
陈煜继续道:“可是,你凭什么用你一代人的努力,对抗别家十几辈的功绩?这不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