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标点只是开始,就孔祭酒而言,后面的路还很长,这就涉及到重新编撰教材,用标点符号为圣人的言论标注,如此,即便没有老师授课,普通学子也不至于看都看不懂。”
为什么大唐的学阀如陈家这般门生遍地,核心原因就是家学,那些所谓的古代典籍根本就没标点符号,如何断句,全靠言传身教。
即便会识字,即便家中有藏书,拿到这些书,看得时候也是一脸懵,没有老师教,根本就看不懂。
李世民不禁有些动容,“有了这标点符号,寒门子弟读书也容易多,大唐也能有更多的人才。”
门阀士族自隋朝之后,越发尾大不掉,即便在大唐,他们也有极其深厚的影响力。
所以,李世民才愿意大胆启用寒门,用寒门来制衡门阀士族。
有了这标点符号,再也不用担心政令被世家门阀,还有下面的官吏曲解。
李世民松了一口气,旋即对着陈煜笑道:“只是没想到,这方法居然是从你小子口中说出来的,你陈氏可是学阀啊!”
“呵呵,陛下可真会开玩笑。”陈煜舔着脸赔笑。
啥学阀啊!就是一帮咸鱼到不能再咸鱼的咸鱼,陈家就是长安城最大的晒场。
李世民摇了摇头,“你小子有什么好谦虚的,武德年间,科举全都是你爷爷一手操办的,一时间风头无两,不是你陈家的门生,连进入考场的资格都没有。”
“你陈家不是学阀,偌大的长安谁人敢称学阀?”
陈煜一听冷汗都下来,这话陈煜可不敢接。
这老登。。。。。。阿不,这老头曾经这么猛吗?以一己之力控制朝堂科举?!
他对家里那帮咸鱼有些改观了,不过想来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总得出几个祖坟冒青烟的人物嘛,显然陈立本就是这个老登。
难道,两人是因为这件事结下仇怨,故而老死不相往来?
不过,对陈煜而言,这些暂时不重要,自己已经在李世民面前表现出了应有的价值,李世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得了标点符号用法的李世民似是心情大好,主动岔开话题,“朕说过要天下和解,从前的事情既往不咎。这个标点符号用处很大,你小子不是不想去国子监上课嘛。”
“这样,就让孔颖达带着国子监的人,一起去你陈家,你给他们好好讲讲这个标点符号。”
陈煜松了一口气,这要是继续在国子监上课,整日都是修罗场级别的挑战,实在是遭不住啊。
“为陛下分忧,乃是草民的职责所在,那。。。。。。之前所说。。。。。。那花魁的事。”
李世民笑了,“此事就更加简单不过了,你花个上百两,朕叫人去安排此事!”
小气的李二再次上线,开什么玩笑那可是上百两银子,朕都舍不得!
陈煜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所谓,君无戏言啊!陛下!”
“哪有来这种地方谈事的陛下?在这里,朕叫李二郎,什么陛下不陛下的,瞎说!”李世民咧嘴笑道。
“哦?也就是说,此刻的陛下是李二郎,而并非陛下?”陈煜眉毛微挑。
李世民乐呵呵地点了点头,觉得又省了一笔的自己,机智坏了。
“那有句话,憋在心里好久,我可就说了。”陈煜站起身,此刻也不称草民了,目光炯炯盯着李世民。
李世民也不在意,他什么档次,会和陈煜一个孩子一般见识,“说!只管说!”
格局啊!李二同志,你的格局全都被狗吃了吗!怕花钱,你来这种地方,凑不要脸!
“李二郎,你是。。。。。。”陈煜深吸一口气,大骂道,“真不要个碧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