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朕就再加一条,行不行?”李世民破防了。
陈煜摇头晃脑道:“贞观律曰,法者,非朕一人之法,乃天下之法。陛下。。。。。。”
“说得对。”
现改还来不及了?改了那大唐律还是天下之法吗,那不成了他李世民一人之法了?!
“你。。。。。。”李世民气地差点吐血三升。
某一刻,他甚至真的有个想法,一声令下当场砍死此獠。
但,这种想法很快被压了下去,“竖子无知,朕一国之君,和一个毛头小子置什么气,朕很好,朕不气!”
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李世民越是如此想,心中越是憋闷,脸色都不由地红了几分。
陈煜抬眼望向李世民,“故而,草民真是冤枉的,先前高阳公主擅闯草民的家,手持兵刃来势汹汹,草民感念陛下恩德,不过只是打了二十下。”
“至于那剩下的二十下。。。。。。”
陈煜话还没说完,李世民虎目一瞪,都逼地朕的高阳公主上吊了,怎么着,你还想将剩下的二十下补上?!
嘭!
话音未落,一侧的屏风轰然到底,映入陈煜眼帘的是李安淑那因为愤怒而狰狞地俏脸,她气地胸口起伏不定,望着陈煜的双眼好似快喷出火来了。
本想着让父皇出头,谁能想到就连他父皇都被陈煜说地哑口无言。
吃亏的是自己,被打的是自己,结果自己还错了?!凭什么!
陈煜眉毛一横,“草民参见高阳公主殿下,殿下万福。。。。。。”
“陈煜!本宫杀了你!”
不等陈煜的话说完,李安淑变魔术一般从袖中抽出一把剪刀,好似疯了一般朝着陈煜刺去。
李世民心头一惊:“高阳住手,不得放肆!”
“高阳快把剪刀放下,放下!”长孙皇后更是急地脸色煞白。
陈煜不由地在心中给李安淑点了个大大的赞。
不愧是能把自己的名字从史书上作掉的小作精,敢在李世民和长孙皇后面前动刀子,六百六十六啊!
李安淑委屈的泪腺都要爆炸了,哪里还听得进去别人的话,不由分说,便冲到陈煜面前,四目相对,立政殿内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陈煜撸起袖子,一脸平淡,这题他上午做过。
伸手拧手腕,李安淑再次惨叫,而后极其丝滑的横在陈煜的腿上。
咦?这一幕,为何似曾相识。。。。。。
不等李安淑细想,在李世民、长孙皇后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陈煜的手悬在高阳的翘臀上,搞搞扬起。
李世民惊地说不出话来!
这小子敢当着朕的面打朕的女儿?
陈煜扫了李世民一眼,眼神正地发邪。
面对一个如此欠揍的屁股,忍不了一点。
啪啪啪啪啪啪!
连环巴掌和李安淑的惨叫声同时响起起,事实证明,他陈煜不仅敢,而且还打地格外卖力。
“公主殿下你当个人吧!学什么不好,学人刺王杀驾?你这是要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