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规定,每家每户必须出一个男丁,否则将会得到处罚。
通常都会随便挑一个旁脉血脉的人,去t那位嫡子从军,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后面的发展却如今变得离谱起来。
这方青尘不是一般人,在北竟然大杀四方,打的那些蛮夷溃退,让他们再也不敢来侵犯大玄。
而他自己本人也仅仅只用六年的时间,就成为了这北境的大将军,甚至到后来,陛下都亲自为他封了公爵。
不过,公爵,这位确实被他的弟弟给抢了过去。
不得不说,家人但凡有点脑子,也不至于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公爵不比其他,唯一性哪是他们随随便便就能够掌握的?
反正这一次,赵正明,无论如何都得要好好给这些方家人判罪。
怎么说也不能得罪了这公爵。
这个时候。
大理寺公堂外,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青石板路上挤满了人头,三三两两交头接耳。
目光都紧紧盯着那扇朱漆大门。
“听说了吗?今天审的是方家,就是那个一品武侯府。”
“可不是嘛!听说他们抢了别人的军功,陛下震怒,才要公开审问呢。”
“抢军功?方家世代将门,至于吗?”
“谁知道呢,这京城的水可深着呢……”
议论声中,公堂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赵正明身着绯红官袍,手持惊堂木,缓步走上公案。他目光扫过堂下。
最终落在被押解上来的两人身上——正是方家家主方振海,以及他的嫡子方浩宇。
方振海虽身着囚服,腰杆却挺得笔直。
他须发花白,脸上刻满了风霜,唯独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如鹰。
身旁的方浩宇则显得焦躁不安,年轻的脸上满是愤懑。
若不是有衙役按着,恐怕早已冲上前去。
“方振海,”
赵正明卿拿起卷宗,声音洪亮。
“有人告你父子二人,于三年前北境之战中,冒领他人军功,构陷忠良。你可认罪?”
方振海冷哼一声,朗声道。
“荒谬!我方家世代忠良,为大玄镇守边疆百年,岂会做出这等龌龊事?北境之战,我儿浩宇身先士卒,斩蛮族先锋首级三十余颗,何来冒领一说?”
“父亲说得对!”
方浩宇立刻接话,声音因愤怒而颤抖,“这分明是有人嫉妒我方家功高,故意栽赃陷害!大理寺卿大人,您可不能听信谗言!”
“哦?”听着这二人的狡辩,赵正明笑了一声,“那你二人可知,告发你们的人是谁?”
方振海眼神一沉。
“哼,无非是些见不得光的鼠辈。有本事让他站出来,与我当面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