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主事见状,从怀里掏出一卷黄绸。
“青公子,这是户部盖印的催税文书,你若再抗税,便是与朝廷为敌!”
方青尘接过文书,指尖拂过上面的印章,忽然笑了。
“刘主事好大的胆子,竟敢伪造户部文书。”
“你胡说!”刘主事脸色骤变。
“户部文书的朱印边角有防伪印记,你这印泥颜色偏浅,分明是仿造的。”
方青尘将文书扔在地上。
“再者,上月陛下刚下旨,凡北境功臣经商,可享五年免税,你这文书,是打陛下的脸吗?”
刘主事冷汗直流,他哪里知道这些门道,文书是梦德阳让人伪造的。
正想狡辩,却见一队禁军疾驰而来,为首的校尉翻身下马。
“奉陛下口谕,茶商之事乃公爵产业,任何人不得滋扰!”
刘主事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看向地上的文书如同见了鬼魅。
他哪里知道这公爵之威能精确到印泥深浅,更别提那劳什子免税恩典!
这伪造文书之罪,足够他抄家灭门!
方青尘的眼神似笑非笑,冰寒彻骨。
“刘主事,你这胆子……可是买通了税务局?”
他微微扬起下巴,示意禁军校尉。
“此人伪造朝廷公文,私收重税,意图构陷公爵,如何处置,当由陛下圣裁。”
“拿下!”
禁军校尉沉声喝道,眼神凌厉。
两名魁梧禁军如狼似虎扑上,瞬间将瘫软如泥的刘主事反剪双臂。
那些先前还想动手的税丁,此刻早已吓破了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头都不敢抬。
“饶命啊!公爵大人饶命!是……是京城商会!是他们逼我的!文书是梦德阳让人做的!我只是跑腿啊!”
刘主事被拖走时杀猪般哭嚎,声音凄厉回**在清晨的茶楼前,将所有不怀好意的目光都钉死在了原地。
这便是杀鸡儆猴,以儆效尤!
远处阁楼上,梦德阳目睹一切,气得差点把栏杆捏碎。
那张老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精心布置的杀局,竟被对方轻描淡写以一道圣谕和一双“毒眼”轻易破解,还折进去一个重要的马前卒!
“好!好个方青尘!竟连陛下都为他撑腰!”
梦德阳牙齿咬得咯咯响。钱万贯凑过来,脸色也不好看。
“会长,看来明面上的刁难是行不通了,他占着大义,又有圣眷……”
“明的不行,就玩阴的!”梦德阳眼中凶光毕露。
“他不是最在意他这‘茶商’的招牌吗?找几个面生的泼皮,买通几个伙计!给他这金字招牌上,泼!上!脏!水!”
“偷脏水,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让几个伙计到他的店面去播上脏水?这招未免也太阴了吧?我们商会从来不做这种事情的。”
那个下人,明显是有些难受。
阎王观这个时候也是脸上全是汗珠。
他这么做,要是被那大理寺发现的话,那可是要被捉去的,既然摆明了要商战,那么便公公正正的来这等肮脏的手段,实在是太过于下流了。
不过他随即又想了想,既然都已经名牌商战了,那么什么手段都可以用的来。
都已经坐上商人了,还计较这些利益得失的话,那么也就没必要赚这个钱了。
“梦会长,一切按你说的来,既然那方青尘这么想和我们较量12的话,那么便较量一下吧,我们经销商会还从来不怕这些臭外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