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等着被那疯子拆了骨头?!”他望着远处巍峨的商会大楼,眼底闪过狠戾,“去给梦会长报信,就说……青公子不好惹。”
“可是……”
“赵大人,这件事情,还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啊。”
“是上面的人传了过来,那我们岂不是帽子都要被摘了?”
“而且商会那边的事情,我们也要去交代,要不然那没闹起来,我们的财路就断了。”
那名侍卫有些小心翼翼的说道。
听着这侍卫的话,但是赵正明却摆了摆手。
“怕什么?公爵即使身份地位再强,还能强得过陛下不成?””
“再怎么说呢,也是属于陛下的职位,凡事做事那都是听了陛下的指令。”
“到时候要是他们敢动我的话,我就算不能够让他如何?那也能够从他身上扒下一块皮!”
“至于商会那边的事情,你去解决,就跟他们说这青公子身份没有那么简单,所以难以从命。”
京城商会深处,紫檀木长桌旁坐满了人。
为首的老者身着锦袍,手指敲击着桌面,正是商会会长梦德阳。
他听完下的回报,猛地将茶盏砸在地上。
“废物!连个茶商都拿不下,我养你们这群饭桶何用?”
大理寺的人跪在地上,额头流下了细密得汗珠。
“会长息怒!那青公子不仅持有方浩宇的镇北令,还有公爵玉佩,属下实在……”
当然,这也只不过是大理寺得一个小喽啰。
要是梦德阳真敢对赵正明如此,那么恐怕这个商会第二日就要解散。
“方浩宇?”
而在大堂深处,一名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子嗤笑。
“这方浩宇,我倒是听说了一二,他都自身难保了,难不成还能从天牢里爬出来护着那茶商?依我看,定是那小子伪造信物,糊弄了赵大人。”
说话的是绸缎庄老板钱万贯,靠着巴结梦家才挤进核心圈子。
他瞥了眼那名大理寺的人,语气带着嘲讽。
“赵大人是不是老眼昏花了?一块破玉佩就吓破了胆?”
“随便一个人就拿出块令牌,就把他吓成这样,依我看啊,我们商会也不要用他了,实在不行勾结一下那镇安王,倒是有些说头。”
那名大理寺得人,涨红了脸,却不敢反驳。
梦德阳抬手止住争论,沉声道:“好了,镇安王得事情暂且不提。”
“那茶商能让赵正明吃瘪,绝非寻常人物。你们可知,他那茶馆开业不过半月,光是预售茶引就捞了足足五百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