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武尴尬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轻咳一声:“咳咳,是本王管教不周,叨扰了白公你公府。”
紧接着继续说道。
“我来此的目的,就是想问一下,凛儿他离了公府之后,又去到了哪里?”
“前几日,我儿赵凛一直没有消息,直到最近,我才知道我家霖儿遭遇到了不测,所以还请武安公实话实说,莫要为难老夫。”
“赵凛死了?”
白玉柱震惊,显然意想不到。
刚才还在自己嘴中被咒骂的人,此刻竟然已经身处他处。
“如此人渣,死了倒是一件好事,就是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容易了。”
白晓月冷哼一声,在一旁附和。
“镇安王大人,你不会怀疑杀了贵公子的人,是我们武安公府吧?”
空气中的氛围瞬间变得凝固。
镇安王只是笑着,并未明说:“据我调查,我儿在临死之前,唯一来过的地方就是你们武安公府,虽然没有证据,但是目前来说你们的嫌疑最大。”
“当然,你们要是告诉我事情的细枝末节,也能摆脱自己的嫌疑。”
“你我二人不必多言,我武安公行的端坐的正,干的事情我会承认,没干的事情,别人也不能强压在我头上。”
白玉柱起身,眼神坚定的看向镇安王。
“贵公子骚扰我府,已示罪大恶极,我本想一刀除之而后快,若不是有晓云在后面拦着,恐怕你儿赵凛不用别人杀,那也会死在我的手里。”
“你没有动手?”
镇安王的眼中闪过一抹惊讶。
这武安公的性格,整个大玄的朝野都是清清楚楚。
说一不二,性格刚烈。
别人想请他办个事,若非是有恩于他,否则绝没有可能。
因此,白玉柱的这番话,赵武还是相信的。
但是除了白玉柱以外,能够对赵凛下毒手的,也就只剩下那位方将军了。
白玉柱胸膛起伏,但语气斩钉截铁。
“信不信由你!老夫言尽于此。你儿赵凛当夜被抽了二十鞭,由府中卫士架着扔出角门,其后去了何处,是死是活,老夫一概不知!他若真遭了不测,王爷该去查查他平日还结了什么仇家,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物!”
赵武紧盯着白玉柱的双眼,那里面只有愤怒与不屑,唯独没有一丝心虚或闪躲。他
一丝怀疑的坚冰在赵武心底悄然裂开,不是武安公府?那会是谁?
难不成真是方浩宇?
这分明就是在自毁前途啊!
他缓缓吸了口气,语气稍缓,却更添锐利:“白公息怒。本王并非认定贵府所为,只为查明真相。”
“你说将他抽了二十鞭扔出角门……是何人行刑?当时他可曾还能行走?离去时可有言语?出府后,可曾有人看见他去向……”
镇安王继续追问。
可是还没等白玉柱开口,一旁白晓云的声音却是响了起来。
“镇安王,依我看,你想要找的人,应该是方浩宇吧?”
镇安王听见这话,当即来了兴趣,沉声道:“哦?晓云姑娘何出此言?”
白晓云站起身,看向镇安王,缓缓说道。
“镇安王,想必这件事情,你早就已经探查过了,能来我府的人,也就只有方将军一人。我爷爷在我身旁,有我控制,我可以担保他没有做出那种事情。”
“而现在,也就剩下方将军了。”
“并且我若是猜的不错的话,镇安王你此次来我府,是带着答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