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将手中把玩的金樽狠狠掼在地上!
“砰!”
美酒飞溅,金杯砸扁,惊得满地下人颤抖。
“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方振海指向方浩宇,因极度的愤怒而声音扭曲。
“那是镇安王!跺跺脚京城震动的镇安王!他屈尊降贵来拉拢你!你呢?连个王旗都答不出个所以然!”
“为父倾尽心血,铺了多少路,花了多少金银!整个侯府的脸真是被你丢尽了”
方浩宇被骂得抬不起头,仍梗着脖子嘟囔:“爹!那不过就是一些些边角琐碎,谁会刻意记住……”
“边角琐碎?!”
方振海气得目眦欲裂,扬手便要掌掴这不成器的儿子,却被闻声赶来的沈岚慧死死抱住手臂。
“老爷息怒啊!”
沈岚慧挡在儿子身前,声音带着哭腔。
“浩宇刚刚封了公爵,正是风光之时,您万莫气坏了自己身子!王爷兴许…兴许就是随口一提……”
“随口一提?”
方振海一把甩开她,怒极反笑,指着沈岚慧的鼻子骂道。
“你懂个屁!那是镇安王!老成精的狐狸,这明明是试探!”
一直缩在后面的方蔓薇也按捺不住,跳出来帮腔。
“爹!您别怪哥哥!明明是那镇安王倚老卖老,故意刁难!我哥在京城,谁有空去记蛮子的破旗子什么线?!何况长公主殿下金口玉言封了公爵,圣旨都颁了!镇安王走了又如何?有了安北公这爵位,咱们侯府难道还愁前程不成?只会更加显赫!”
“显赫?无知!”
方振海猛地转向方蔓薇,眼中厉光如刀:“如今这事传出去,我们方家便被扣上了弄虚作假的帽子,旁人即便不怀疑战功的来历,也会说上一句浩宇是个草包将军。”
“若是再让这流言蜚语传开,到陛下的耳朵里,那我们整个侯府都将为此葬送!”
“这。。。。”
听着方振海的话,方浩宇这才猛然惊醒。
公爵之位冲昏了他的头脑,全然让他忘记了这背后的麻烦。
“那现在该怎么办?”
方浩宇焦急地问道。
方振海叹了口气,停顿半刻,随即缓缓开口。
“事到如今,也就只能趁早将那生米煮成熟饭了,若是早日当上那驸马,自有旁人为你辩经……”
“而且,还需让那方青尘永远闭嘴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