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这应该没有什么吧?”
听着方青尘的话,赵正明立马松了口气。
“那是自然,如今证据确凿,定罪那是自然的,只不过方大人还是要理解一下,祖宗之法不可变,现在出展就是坏了规矩,其实我也想,只不过我身上的这层官帽,他不让啊……”
“那便定罪吧……”
方青尘缓缓开口。
在得到陛下的示意之后,赵正明这个时候才重新坐到的位置上,一脸冰冷的看向在地上的方家二人。
大理寺卿赵正明正了正官帽,拿起案上卷宗朗声道。
"堂下所跪方振海、方浩宇听判!查方振海身为镇国将军,罔顾军法,勾结外敌构陷忠良,侵吞边关大捷之功,其罪一也;滥用职权构陷方青尘将军,致使忠良蒙冤,动摇军心,其罪二也。
方浩宇协从其父,伪造军功文书,贿赂三司属官,欺瞒圣上,扰乱朝纲,其罪同谋。二人所犯罪行,桩桩件件皆有实证,依大玄律例卷三军功篇、卷五刑狱篇,判方振海、方浩宇死罪,秋后问斩,家产抄没入官,族人流放三千里,不得回京!此判既定,不得上诉!"
赵正明的声音很是响亮,在每个人的心中回**。
台下的人一片叫好,纷纷竖着大拇指夸赞。
“真不愧是大理寺卿,之前我还觉得这个人只有官职,其他的什么一概不会,从之前他欺负方公子的时候,我就这么觉得了,没想到现在看起来竟然还有几分顺眼。”
“说起来,这倒还真是有些公正了,不过这也是因为方将军是公爵的缘故,但凡要是换个人的话,恐怕也不会有这个结果。”
“唉,一个被诬陷的人,都是要这么努力才能够翻案,要是换做我们的话,还真不敢想。”
“好,那就多谢赵大人了。”
方青尘冷笑一声。
他的目光落在地上瘫软的方家父子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
“既然罪名已定,那便是待死的囚徒。既是死囚,提前了断,也算全了他们最后的体面!”
话音未落,他反手从腰间抽出一柄通体乌黑的长刀,刀鞘落地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喧闹的大堂瞬间死寂,连呼吸声都仿佛被冻结。
“方将军!不可!”
赵正明猛地从案后站起,连桌子都不小心,差点推翻。
“此案已按律定罪,秋后问斩乃是国法铁规,您岂能擅自动手?”
“罪名已定,那么他们就是有罪之人了。”
一边说着。
方青尘脚步未停,一步步走向被锁链缚住的方振海父子。
“国法要等秋后,可我受的冤屈、边关枉死的将士,等不及。”
“你想干什么?”
见此。
方振海猛地抬头,浑浊的眼里迸出惊恐。
“方青尘!你敢!我乃朝廷命官,就算定罪也轮不到你私刑处置!”
“命官?”
方青尘嗤笑一声。
“勾结外敌时你怎么不记得自己是命官?构陷忠良时你怎么不提国法?如今成了阶下囚,倒想起规矩了?”
方浩宇挣扎着嘶吼。
“你敢动我一根头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你给我等着!”
“不用等了……”
方青尘的刀忽然压在他脖颈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你觉得我要是怕这件事情的话,我怎么可能会做呢?我不是真以为我是傻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