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污蔑!陛下,千万不要相信,这都是污蔑啊!”
方振海“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砸在地砖上发出闷响,
额头紧紧贴着地面,声音中抖个不停。
“陛下!这都是污蔑!是方青尘那小畜生怀恨在心,故意构陷我方家啊!他自幼就对主家心怀怨怼,如今攀上高枝便想颠倒黑白,求陛下明鉴!”
他的这番演技很强,就连其他人都差点被感染了。
要不是赵琳知道实情的话,恐怕也会心疼这位老臣。
但是很可惜的是,赵琳恰恰是这事件的主导之人。
因此,他知道这件事情的全部细节。
只见赵琳这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凤眸微眯。
“构陷?方才方青尘呈上的账册、人证,难道都是假的?”
“还是说,你对于你自身的罪名供认不讳,只不过现在面对事实已经神志不清了?”
“是假的!全是伪造的!”
方振海猛地抬头,眼里布满血丝。
“那些下人早就被他买通,账册更是找人仿造的笔迹!他就是想借着这次机会吞并方家产业,陛下千万不能信他!”
“方家的产业?”
“你觉得为什么?一个我亲自任命的公爵,会觉得你家的产业非常的重要,而且既然像你说的那般的话……”
赵琳轻笑一声,声音不高却带着无形的威压。“那你方才为何不敢让方青尘把话说完?为何要让大理寺的人打断他?”
“这……这……”
方振海一时语塞,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围的附和声瞬间消失,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陛下沉稳的侧脸。
“够了,我想这件事情也不用多说了吧?证据都摆在你的面前,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这件事情,由我担保!”
赵琳缓缓起身,黄袍上的金龙似要腾空而起:“方振海,你可知罪?”
“臣……臣无罪!”
方振海还在负隅顽抗,指甲深深抠进地砖的缝隙里。
“这件事情不关我的事,这都是别人坑害我们。”
事到如今,方振海还想顽抗。
现在赵琳根本就不想给他机会了。
“好一个无罪。”
赵琳转身看向大理寺卿。
“赵正明,方才呈上来的证据,可有遗漏?”
赵正明连忙躬身。
“回陛下,所有证据皆已核对,还有几份方家勾结官员的密信,方才未来得及呈上。”
“之前我原本想拿杀手锏来做的,不过既然陛下提到了,那么方振海应该再无狡辩之意。”
“呈上来。”
随着一封封密信被展开,上面的字迹与方振海平日奏折上的笔迹如出一辙。
方振海瘫在地上,面如死灰,终于再也说不出半个“冤”字。
只因为,这上面的文字是用血手印按上去的。
受到的冤屈何其之多?
赵琳看之后,大怒,她的音量抬高了几分。
“来人,将方振海一家拖至门前,问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