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尘扬手示意,两个侍卫抬着一个盖着红布的木台走上前来。
揭开红布,里面是一套染血的盔甲。
胸前的护心镜上刻着个"青"字。
毫无疑问,这一次,他就是要让这方家人彻底死心。
本来可以轻松解决的事情,这些人非要说三吆六,真当他方青尘好欺负吗?
自然是不可能!
他们方家,欠自己的还多着呢!
"这是我在北境穿的盔甲,上面的箭伤痕迹,与军功册记载的位置分毫不差。而方府库房里,藏着一套一模一样的盔甲,只是护心镜被换成了''浩''字。"
人群哗然。几个曾在军中服役的老兵挤上前来,抚摸着盔甲上的刀痕,突然跪倒在地:"是方将军的盔甲!这处月牙形的缺口,是当年征西时被蛮族弯刀砍的!"
方振海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他后退两步撞在椅子上,椅腿在青石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假的。。。。。。都是假的。。。。。。"
"假的?"
“又在跟我说笑,你应该知道我从来不做没有准备的事情,既然跟你明说了,那么自然就是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
“你既然说是假的,那么你再看一看这个!”
方青尘步步紧逼。
"那方大人不妨解释一下,为何您儿子方明远的军功册上,记载的伤口位置我完全相同?为何北境送来的战报副本里,根本没有我的名字?"
老太监忽然一拍大腿。
"老奴想起来了!那年驸马遴选会,就是方家大公子拿着这令牌,求见当今圣上!老奴当时在偏殿伺候,听得清清楚楚,他说这是父亲从方府''借''来的!"
"你!"
方振海指着老太监,一口气没上来,猛地喷出一口血。
方青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方大人说自己行得正坐得端,可方家账房先生已经招供。
去年冬天,你们买通军需官,伪造了军功文书。
还有方家管家,此刻正在京兆尹府。
揭发你们将镇国公的亲信全部调离北境,其中三人''意外''坠崖身亡。"
年轻太监忽然瘫坐在地,哭喊道。
"是方府的人逼我们说假话的!他们给了我们每人五十两银子,说只要咬定令牌是假的,就让我们去府里当差。。。。。。"
"原来如此。。。。。。"
人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叹息。有人指着方振海骂道。
"亏我们还信了你的鬼话!"
"怪不得镇国公回京后就卧病不起,原来是被你们这群白眼狼害的!"
“就是就是,我还在想究竟为什么呢?结果原来是你们干的,能不能要一点脸?”
方振海瘫在椅子上,看着围上来的官兵,忽然发出一阵狂笑。
"我不甘心。。。。。。凭什么浩宇世代荣宠?我们方家三代从军,凭什么只能做他们的陪衬。。。。。。"
方青尘转身面向众人,声音沉稳有力。
"军功是将士用命换来的荣耀,容不得半点亵渎。今日之事,我会如实禀报圣上,定会还镇国公一个公道。"
“今天,正式公开审理,我想大家也应该明白,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作风,到底干了什么?”
“抢我的军功,他们也配?未免也太不要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