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钱自己出,和别人出,那效果是完全不一样的。
自己出钱造装备,那一切绝对是按照最精致的来。
但是要是让别人出钱的话。
首先自己被动不说,还要受制于人,装备的精良程度也很差。
方青尘真正想要的,那是1万具装装骑兵,而不是一些只有部分甲的精锐。
虽然这很强,是永远没有到最强。
因此,这等条件还不够**到方青尘。
这时。
方青尘端起茶杯呷了口茶,茶味的苦涩漫过舌尖,轻轻的在口间回味,一脸淡然的说道。
防不住,也得防。总好过把脖子伸出去,让别人拿刀来砍。”
他放下茶杯,目光扫过桌上精致的点心,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长公主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方青尘习惯了自己拿主意。当年在北境,零下三十度的雪夜里,我靠啃冻硬的麦饼都能活下来,如今这点朝堂风浪,还淹不死我。”
“将军倒是有骨气。”
赵芍月忽然笑了,那笑意却没达眼底。
“可你有没有想过,方家的案子就快审了。当初你是如何被诬陷的?我想你比我更加的清楚。这方家不比其他,那可是一品武侯之家,我,在朝中的势力自然不言而喻。
“若是将军清楚的话,就应该知道这些人心里想着如何报复你,毕竟是你断送了他们的财路,这一切都得让你来陪!”
“陪?我赔什么?他们有资格,或者说有这个能力让我赔吗?”
“真不要当我是软饭吃的,要是这些人有这个本事的话,我方青尘早就被方家给扳倒了,”
方青尘的手指在桌沿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轻响。
“我去,不是为了逞英雄。方家是我本家,当年我替弟从军,这方家之人待我如何我最清楚。”
“仇恨我必报,但是也要理性的报,不能够无脑。”
他抬眼看向赵芍月,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倒是长公主,突然关心起方家的案子,难不成这里面也有你的想法?”
赵芍月拿起一块杏仁酥,慢条斯理地吃着:“想法?这朝堂上的人,谁不想法?”
“我只是不想看到你这种忠良之蒙冤罢了。”“再说,方家倒了,对谁有好处?这毕竟是一品武侯,陛下亲自封的子爵。在朝中盘踞,错根复杂,已经不是能够用拔除来理得清的了。”
她忽然凑近了些,呼吸带着淡淡的脂粉香。
“将军若肯与我联手,我保你们安然无恙,还能帮你把北境的兵权攥得更稳。你要的安稳,我给得起。”
“不得不承认,长公主的条件很诱人。”
方青尘靠回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可我怕啊。怕今日与你联手,明日就成了你的弃子。长公主这样的人物,手里的棋子太多,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
“你还在怕些什么?不成,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赵芍月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她猛地拍了下桌子,桌上的茶杯晃了晃,溅出几滴茶水。
“方青尘,你别给脸不要脸!你真以为我离了你就不行?”
“北境的将军多的是,少你一个,大玄照样能守住国门!”
“哦?是吗?”方青尘笑了。
终于暴露出自己本来的面目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