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试探:“原来如此。某曾听北境老兵说,那狼头王旗的狼嘴需用蛮族特有的血蚕丝线,方能显出凶煞之气,不知将军可曾留意?”
血蚕丝线?
这一次,方浩宇彻底哑火。
从来没有上过战场,他哪里知道什么血蚕丝线?
脸色涨红,竟一时答不上来。
看了眼身旁的下人,那名下人此刻也是一脸愁容。
显然,这是镇安王在故意刁难侯府的人。
就算对敌人的旗帜再了解,也不可能有那闲心思去了解制作的材料。
方振海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只能继续打圆场。
“王爷说笑了,犬子忙于军务,哪能顾得上这些细枝末节?来,各位大人,今日畅饮,莫负了这庆功宴!”
他拉着几位权贵转身敬酒,硬生生将话题岔开。
“说的对,方将军责任重大,忘了一些细枝末节也情有可原。”
“镇安王大人也不必追问,方将军英勇神武,敌军常常闻声而逃,那蛮族王旗上的刺绣不知也可理解。”
“在理!在理!王爷莫要为难方将军了。”
见此。
赵武微微颔首,没有继续试探。
随着一杯酒下肚,他看着方浩宇那副慌张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这方浩宇,暂时不值得他拉拢。
连这种问题都答不出来,就证明他要么是一个冒名顶替的草包。
亦或者说,他的军功都是吹出来的!
这样的人,瞒得了一时,又瞒得了一世吗?
他可不想趟上这浑水。
不过赵武也并没有明说。
这毕竟是方侯府的庆功宴,京城的贵族皆聚集于此。
相信聪明之人,看了他刚才的试探,应该能够察觉出来一二。
……
与此同时。
昭武长公主赵芍月的鎏金马车,正沿着街道驶向宁远侯府。
车驾行至芳雅阁前时,赵芍月指尖轻掀幔帐一角,目光无意间扫过二楼临窗的位置。
只见一个身着玄色服饰的男子正凭窗而立,举杯饮酒。
他侧影挺拔,下颌线条冷硬,虽隔着街面,却隐隐透出一股久经沙场的沉凝煞气。
赵芍月心头猛地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