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省掉他不少没必要的废话。
“铁牛,把这儿所有的金银财宝,全都给我搬回四海商会。”
“一分一毫都别落下。”
“这些钱本就是民脂民膏,现在也该换个地方了。”
李骥嘴上说得好听,铁牛他们心里都明白。
这笔钱,转一圈就会变成前锋营的军饷,变成他们手里的刀,身上的甲。
最后,变成李骥征服天下的本钱。
这是胜利者该拿的战利品,天经地义。
“那……魏忠贤的尸首,怎么弄?”
铁牛看着地上那具没头的尸体,开口问。
“找个杆子,把他那颗脑袋挂在东厂大门口。”
“让整个京城的人都过来好好瞧瞧。”
“这就是跟我李骥对着干的下场。”
李骥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叫人骨头发寒的狠劲。
他不但要杀人,还要诛心。
他要让所有人骨子里都记住,他李骥,是他们永远都惹不起的神。
很快,东厂让人血洗,魏忠贤脑袋落地还挂门口示众的消息。
就跟一场天崩地裂的大地震。
把整个京城最后那点脆弱的规矩,震了个粉碎。
所有人都跟疯了似的。
那些文武百官,那些皇亲国戚,还有那些自命不凡的世家大族。
一个个冲进皇宫,跪满了金銮殿外面。
又哭又喊,又叫又骂,用尽所有法子逼龙椅上那个人,赶紧拿个主意。
他们心里清楚,这事儿已经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份上。
没有三条路能走了。
皇宫深处,夏玄听着外面那哭爹喊娘的声音。
他那张脸因为愤怒和恐惧早就扭曲得不像人样。
他输了,输得干干净净。
他手里的计谋,他藏着的底牌,全让那个男人用最不讲道理的方式撕了个稀巴烂。
他现在,就跟个被扒光了扔在雪地里的可怜虫。
除了身上这件龙袍,什么都没剩下。
“传旨!调三大营,调禁军,调羽林卫,所有能动的人马!”
“把皇城给我封死!准备死战!”
“朕就是死,也要从他身上活活啃下一块肉来!”
他发出了最后的,几乎是气急败坏的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