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看着像头头的太监,捏着嗓子发出了刺耳的尖叫。
“敢闯我们东厂衙门,你是活腻歪了吗?”
李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是淡淡地对身后的铁牛说了句。
“太吵了。”
铁牛心领神会。
他那铁塔一样的身子像炮弹一样冲了出去。
手里的斩马刀在空中划出一道简单又致命的弧线。
那个还在尖叫的太监,连反应都来不及。
整个人就从腰上,被一刀两断。
热血和内脏,溅了周围那些番子一脸。
那股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就冲垮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线。
恐惧像瘟疫一样,在人群中飞速扩散。
他们看着那个如同魔神下凡的壮汉。
再也生不出一丝一毫的反抗念头。
李骥这才慢悠悠地,走进了这座让整个大夏都闻之色变的罪恶之地。
他身后跟着的,是那五十个沉默得像死神一样的狼牙小队。
“我今天来,是找三样东西。”
他的声音不大,却借着内力传遍了东厂的每个角落。
“一,魏忠贤的脑袋。”
“二,这些年你们东厂草菅人命的所有罪证。”
“三……”他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
“你们这些年,搜刮来的所有不义之财。”
“识相的,就自己把东西交出来。”
“不然,今天我让这东厂,寸草不留。”
这话说的,霸道到了极点,也狂妄到了极令点。
他竟然是来打劫东厂的。
而且是要钱要命还要证据,一点后路都不给留。
所有东厂的番子,都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他们见过狂的,可没见过这么狂的。
就在这时,一个阴冷沙哑的声音,从东厂深处幽幽地传了出来。
“李大人,口气不小。”
“咱家的东西,可没那么好拿。”
“既然你今天自己送上门,那就把命留下吧。”
随着这个声音响起。
整个东厂大院的地面开始剧烈晃动。
四周的墙壁上伸出了密密麻麻的弩箭口。
空气里,飘起一股甜得发腻的诡异香气。
李骥知道,东厂藏着的真家伙,终于要出来了,而他,等的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