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李骥在凳子上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气喝干。
“今天运气好,碰上了一头老虎。”
“就跟几个兄弟一起把它给宰了。”
“百户大人发了赏钱,就顺便买了点肉回来。”
他话说得云淡风轻。
就好像宰了一头老虎,跟杀了一只鸡没什么区别。
可朵儿听完却是瞬间就愣住了。
她那双美目瞪得大大的,小嘴也微微张着,半天都合不拢。
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
她没有去关心发了多少赏钱。
也没有去惊讶李骥的本事。
她只是快步走到李骥面前,伸出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在他身上紧张地摸索着。
“你没受伤吧?”
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担忧和后怕。
她在蒙族长大,她比谁都清楚老虎是多么恐怖的存在。
草原上最勇猛的战士,十几个人一起都不一定能猎杀一头成年的猛虎。
他一个人居然……
李骥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女人的手很软很滑带着一丝凉意。
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胡乱地摸着。
一股淡淡的幽香钻进他的鼻孔。
让这个两辈子都没怎么跟女人接触过的老男人,心里莫名地起了一丝涟漪。
正慌**索的手刚贴上李骥敏,感处,忽然被他一把握住。
手感意外得像暖玉,温温,软软,滑腻得让人一愣。
他的心跳漏了拍,其实脸上看不出一丝起伏,还是那副冷淡模样。
“我真的没怎么受伤。”
嗓子发干,有些僵硬,也分不清是敷衍还是真话。
“几只不入眼的小东西,想伤我还太嫩。”
朵儿却瞪着他,眸子里全是怀疑和担心,没有被他搪塞过去。
她细细打量,破损的衣服很显眼,有微微的血迹正在渗出来。
应该只是浅表的伤口,偏偏疼得让人鼻子发酸。
她没有再多嘴,一个转身,默不作声地去提了盆热水。
找到一块干净布蘸湿,耐心为他擦脸上那些摸不到底的血污。
动作比风还轻,慢慢的,每一下都小心,仿佛怕碰疼了他。
李骥乖乖地坐着,被她摆弄,却似乎忘记了要反抗。
算起来,活了两世了,像这样被女人照料,别说经历过,念头都没有起过几回。
这滋味陌生得很,倒也没觉得烦,反而有种不知不觉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