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骥!”
他那张,一向还算俊朗的脸,此刻,已经彻底扭曲,狰狞得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他怎么也想不通。
一个,在他看来,万无一失的计策。
怎么就会被那个老东西,用这么一种,粗暴又野蛮的方式,给破得干干净净。
不光破了,还反手,给了他一记,响亮到让他颜面扫地的耳光。
他现在,成了整个前锋营的笑柄。
一个,想玩阴的,结果把自己给玩进去的蠢货。
“大人,现在……现在该怎么办?”
他身边,唯一剩下的一个心腹,战战兢兢地问。
“张谦,已经把人带到百户大人那里去对质了。”
“这事儿要是坐实了,您……您恐怕……”
“怕什么!”
赵无德猛地一拍桌子,歇斯底里地嘶吼。
“他有证据吗?”
“那几个废物,说是老子指使的,就是老子指使的?”
“没有我的手令,没有人证物证,他萧峰,能凭什么动我?”
他嘴上,说得硬气。
可心里,却已经慌得一批。
他知道,萧峰虽然不敢真因为这点破事就办了他。
可一个“御下不严,治军无方”的罪名,是铁定跑不掉了。
他想再往上爬的路,怕是,就此到头了。
而这一切,全都是因为那个,该死的老东西!
一股滔天的恨意,和深深的无力感,同时涌上了他的心头。
他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拿那个老东西,一点办法都没有。
论打,打不过,论玩阴的,也玩不过。
那个老家伙,就像茅坑里的一块石头,又臭又硬。
你一脚踹上去,不仅踹不碎他,反倒会,溅自己一身屎。
这种感觉,让他,快要发疯。
就在他,快要被这股子憋屈,给逼得呕出血来的时候。
帐篷的帘子,被人从外面,悄无声息地掀开了。
一个人,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