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治病,其实明白人一眼能看出来,那是灌药不是救人。
士兵倒在地上,直挺挺的,身体绷紧,脸色发紫,呼吸越来越粗,已经不像先前装的那样无力,反而痛苦急剧加重。
这一招让全场安静下来,没人敢轻举妄动。
带头的瘦子,神色惨白,两条腿直打颤。
“你……你给他喂了什么?你杀人了!”
李骥慢慢看过来,咧了下嘴。
“咋说话呢?明明是救人,他刚才还说疼。”
“这药下去,他马上就不会疼。你看人家,现在不是已经很安静了吗?”
说着,李骥点了点正口吐白沫的“病号”,对方只剩下无力的挣扎。
瘦子和他的伙计也是装病碰瓷的,这一招见了真有点慌了,他们可不是玩命。
李骥根本没有按规矩来,反手就是狠的一把,这架势,吓破了几个胆。
现场几人刚想溜,被人喝了一下,“站住。”
两个字,像钉进石头,几个人一下就僵住,脚一点都迈不开了。
他们慢慢转身,就看见李骥正玩弄着手里的黑瓷瓶。
“别人还没治完,怎么,急着走啊?”
李骥笑得挺自然。
站在几人对面,那笑容落在几个碰瓷的心里,每个人都觉得背后发冷。
“扑通。”
再撑下去也没意义,那几个演员一下跪地。
“李爷,饶命,错了!”
“是赵总旗,他让我们干的!”
“我们拿了钱,才来砸您的买卖!”
“那肉我们根本没动过嘴,都是装的!”
“李爷您当我们是屁,放过我们吧!”
几个家伙连连磕头,把背后那点事全招了。
这一下,全场哗然,真相大白。
所有士兵都明白了。
闹了半天,根子在赵无德那个狗东西身上!
一时间,无数道鄙夷、愤怒的目光,像刀子一样,齐刷刷地射向了赵无德的那个心腹瘦子。
“妈的,又是这个姓赵的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