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种,不容拒绝的,固执。
仿佛在说,你必须,喝了它。
黎蔚看着他,看着他那张英俊得好比天神的脸上,那副认真的甚至可以说是虔诚的表情。
她的心,莫名地,一软。
她低下头,就着他的手,将那杯牛奶,一小口一小口地喝了下去。
温热的,带着奶香味的**,滑过她的喉咙,流进她的胃里。
也仿佛,流进了她那颗早已冰冷的,荒芜的心里带来了一丝久违的暖意。
喝完牛奶,黎蔚感觉自己的情绪平复了很多。
她重新将视线,落在了那份卷宗上。
她一页一页地,仔细地翻看着。
她要找到,刘振邦之外的其他的蛛丝马迹。
刁付宸没有离开。
他搬来了一张椅子,就那么紧挨着她坐在她的身边。
他没有看那份文件,也没有打扰她。
他只是安静地,陪着她。
好比一尊沉默的,忠诚的,守护神。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窗外,早已是深夜。
就在黎蔚感觉自己的眼睛,酸涩得快要睁不开的时候。
她翻到了卷宗的,最后一页。
那是一张,附件。
一张,从她父亲那部被摔得粉碎的手机里,恢复出来的唯一的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两个男人。
一个,是她的父亲,黎向东。
另一个,是一个面容儒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温文尔雅的中年男人。
黎蔚不认识这个男人。
可她却觉得,照片的背景,有些,眼熟。
那是一片,开满了紫色鸢尾花的花园。
和她小时候,住在老宅时,她母亲最喜欢的那片鸢尾花园一模一样。
这张照片,是在她家的老宅拍的。
可她,却对这个男人,没有半分印象。
就在她死死地盯着照片,试图从记忆深处,挖出点什么的时候。
她突然感觉到,身边的男人,身体,猛地一僵。
黎蔚下意识地,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