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叫黎蔚的女人,她跟你见过的所有女人,又有什么区别?
都一样。
都有一个非富即贵的“未婚夫”。
都会用那张清冷无害的脸,去掩盖背后那些肮脏复杂的交易。
他再也待不下去。
这个地方,这个叫云栖里的地方,让他觉得窒息。
他拿起吧台上的车钥匙,头也不回地朝外走去。
“阿宸!你去哪?”沈思月见状,也顾不上跟黎蔚置气,赶紧追了上去。
刁付宸跨上那辆刚刚修好的机车,没有理会身后的叫喊,拧动油门,引擎发出一声咆哮,绝尘而去。
沈思月气得直跺脚,却又无可奈何。
她恨恨地瞪了黎蔚一眼,也开着她的法拉利追了上去。
院子里,又恢复了宁静。
黎蔚站在原地,看着刁付宸消失的方向,那双永远平静无波的眸子里,第一次,泛起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涟漪。
刁付宸一路狂飙。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他只想逃离,逃离那个让他心烦意乱的地方,逃离那个叫黎蔚的女人。
可她的脸,她那双清冷的眸子,却好比刻在了他的脑子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他最终还是回到了那座压抑的城市。
安安第一时间找了过来。
“宸哥,你总算回来了!公司那边一堆事等着你处理呢,你再不出现,那些老家伙就要造反了!”
刁付宸仿似没听见,只是将自己关在套房里,没日没夜地喝酒。
安安看着他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又急又气。
“宸哥,你到底怎么了?不就是个冯潇潇吗?那种女人,值得你这么作践自己吗?”
刁付宸灌了一口酒,猩红着眼看他。
“滚。”
安安被他吼得一愣,随即也火了。
“刁付宸,你他妈就是个懦夫!你以为你爸把你从国外叫回来,让你接手这一切,是想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的吗?他要是泉下有知,都得被你气活过来!”
安安的话,好比一把锥子,狠狠扎进了刁付宸的心。
他猛地将手里的酒瓶砸在墙上,玻璃碎了一地。
“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
他咆哮着,好比一头受伤的困兽。
安安看着他痛苦的样子,终究还是心软了。
他叹了口气,从地上捡起一个还没开的酒瓶,拧开,递给他。
“行,我不懂。那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这次出去,不是去散心的吗?怎么回来比走的时候还他妈颓废?”
刁付宸没接酒,只是用手捂住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