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这出戏是不是比你们想象的还要精彩?”那个苍老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充满了报复的快。感,“我不仅要毁掉你的作品,我还要亲手毁掉你最在乎的,那可笑的所谓爱情。”
“现在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的话音刚落通风管道两端的合金闸门轰然落下。
紧接着一股带着甜腻香味的淡黄色气体,从管道的缝隙里喷涌而出。
“不好!是神经性毒气!”谢九安脸色一变可那气体的见效速度远超他的想象。
只是一瞬间,他们四个人便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当黎蔚再一次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冰冷的金属手术台上。
她的手脚被宽大的皮质束带死死地捆绑在手术台的两侧。
她的身上换上了一套和刁付宸一模一样的白色病号服。
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比之前更加巨大的,纯白色的圆形大厅里。
大厅的正中央是一个缓缓升起的圆形玻璃高台。
高台上坐着那个被称为“主人”的神秘人。
他没有坐轮椅。
他穿着一身熨帖的复古黑色中式长衫,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银白色的发丝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
他的脸上戴着一张纯金色的没有任何表情的面具。
面具下,只露出一双浑浊的仿似鹰隼般锐利而又残忍的眼睛。
他的身边站着那个戴着巨大护目镜的男人。
而在高台的下方刁付宸和那个叫安雅的女孩正并肩而立。
刁付宸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温顺的表情。
而安雅则一脸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黎小姐。”
那个戴着金色面具的男人从高台的王座上缓缓站起。
他的声音通过大厅里无处不在的扩音器,清晰地回响在每一个角落。
“或者我应该叫你,我最敬爱的老朋友黎向东的,女儿。”
他的视线穿过那层冰冷的金色面具好比两把烧红的探针,狠狠扎在黎蔚的身上。
那视线里,没有戏谑,没有嘲弄。
只有一种,沉淀了数十年的,深。入骨髓的怨毒和嫉妒。
“你一定很好奇,我是谁,对吗?”他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这个由他一手打造的纯白色王国。
“你父亲,应该跟你提起过我。”
“我们曾经,是最好的朋友,也是最强的对手。”
“他,是所有人都交口称赞的不世出的天才。”
“而我。”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尖利,“我只是一个活在他光环下的,可悲的模仿者。”
“他总是说,技术应该有温度,应该为人类的诗意和自由服务。”
“多么可笑的,天真的论调。”
“我告诉他,技术就是权力!”
“是秩序!是控制!”
“是用来将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天才,踩在脚下,碾成粉末的,最锋利的武器!”
他猛地一挥手,整个大厅的墙壁瞬间变成了透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