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站着的是炎珝。
他依旧穿着那身骚气的紫色衬衫,斜斜倚着门框,俊美妖异的脸上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
“我的合伙人好像遇到麻烦了。”他看了一眼屋里脸色铁青的陆景行,又看了一眼黎蔚那张了无生气的脸,桃花眼微微眯起,“需要帮忙清场吗?”
陆景行看着炎珝,两个同样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视线在空中交汇,迸发出无声的火花。
“炎珝,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陆景行冷冷开口,“我劝你最好别插手。”
“哦?”炎珝笑了,他慢悠悠走进房间反手关上了门,“可是怎么办呢,你的事我就是想插手。”
他走到黎蔚的身边,极其自然地伸出手臂揽住了她纤细的腰。
“而且,她现在是我的女人。”
黎蔚的身体因为他那句话而微微一僵。
她没有推开他。
因为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选择。
想要对抗一个魔鬼,只能与另一个更疯的魔鬼为伍。
陆景行看着他们那亲昵的姿态,那双深情的眼眸里终于彻底被偏执疯狂的嫉妒所吞噬。
“黎蔚!”他几乎是咆哮出她的名字,“你会后悔的!”
“我最后悔的事,”黎蔚终于开口,她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好比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插。进陆景行心脏,“就是三年前没有让你跟刁付宸一起去死。”
她说完便不再看他。
她靠在炎珝的怀里,任由他带着自己一步步走出了这间埋葬了她所有爱情和信仰的公寓。
陆景行一个人站在空****的房间里,看着那满墙的机车照片,最终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仿似困兽。般的怒吼。
阿尔卑斯山,古堡。
刁付宸看着平板上黎蔚和炎珝相拥离去的新闻照片,那双死寂的眼眸里瞬间燃起了滔天火焰。
他猛地将平板狠狠砸在地上。
屏幕四分五裂,好比他那颗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心。
“啧啧,真精彩。”冯潇潇端着一杯红酒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的小情人这么快就找到了新欢。还是炎家那位,可比陆景行难对付多了。”
刁付宸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她。
“怎么?想杀了我?”冯潇潇笑了,她伸出涂着丹蔻的指甲轻轻划过他脸上那道狰狞的伤疤,“可惜你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
“冯小姐,一切都准备好了。”医生恭敬地说道,“只是手术的风险极高,成功率不到百分之十。即便成功,未来的康复过程也会极其痛苦。您确定要让他现在就进行吗?”
“我确定。”冯潇潇没有丝毫犹豫。
她蹲下身看着刁付宸,声音温柔而又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