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只有力的手臂,将她再次拉进了那个熟悉的,温暖的怀抱。
“我不管她是谁的复制品。”
刁付宸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
那声音很轻却像一根定海神针,瞬间稳住了她即将崩溃的世界。
“我只知道,她是我刁付宸的女人。”
他没有再看沈曼,而是低头,看着怀里那个浑身都在颤抖的女人。
“黎蔚,看着我。”
他捧起她的脸,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我害怕的是那个会因为你而失控的自己?”
“我不在乎,你的基因,来自于谁。我爱上的是你这个,会哭会笑会为了我做傻事,会让我变得不像我自己的,独一无二的灵魂。”
“你听懂了吗?”
黎蔚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倒映着自己狼狈模样的深邃的眼眸。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汹涌而出。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点了点头。
“很好。”
刁付宸松开了她,但他的手,却依旧紧紧地攥着她的手。
他转头,重新看向轮椅上的沈曼。
“你的合作,我没有兴趣。”
“至于,谢九安的解药,”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嗜血的弧度,“我自己会去取。”
说完,他拉着黎蔚,转身就走。
“等等!”沈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急切,“你以为,我真的需要和你合作吗?”
“我只是想给你一个,和我站在一起的机会。”
“你毁掉了那个样本,就等于,毁掉了逆向破解解药的唯一希望。”
“现在,只有我,能救你的朋友。”
“因为,那种神经抑制剂,就是从我的身体里提取出来的。”
刁付宸的脚步停住了。
但他没有回头。
“那你就等着,我亲自来取。”
……
回古堡的路上。
车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