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木雕,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所有的光都熄灭了,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冷灰烬。
她亲手撕碎了那份从陆景行那里偷来的设计图。
“这份图纸没用了。”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带一丝感情,“他既然敢这么做,就说明他有能力让陆景行知道图纸已经泄露。”
“那你想怎么做?”炎珝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我要在一个月内拿出一份全新的方案。”黎蔚缓缓抬起头那张苍白的脸上是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一份能把他们所有人都踩在脚下的方案。”
炎珝看着她那副仿似要燃烧自己的样子笑了。
“好。”他打了个响指,“整个炎氏的设计资源随你调用。我倒要看看是你这把刀更锋利还是你那位旧情人藏得更深。”
阿尔卑斯山,古堡手术室。
刺眼的无影灯下,刁付宸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各种仪器发出单调的滴滴声。
剧痛从他脊椎的每一个缝隙里传来,仿似有无数蚂蚁在啃食他的骨髓。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冰冷的机械臂正在他体内进行着精密却又野蛮的重组。
每一次钻孔和接驳都让他痛不欲生。
可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只是死死咬着牙,任由冷汗浸湿。身下的床单。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画面。
黎蔚靠在炎珝怀里。
那个男人用一种充满了占有欲的姿态抱着他的女人。
而她没有反抗。
滔天的嫉妒和恨意化作了他对抗剧痛的唯一燃料。
他要活下去要站起来要回去。
手术室外冯潇潇透过巨大的玻璃窗看着这一切。
看着那个男人在无边的痛苦中苦苦挣扎,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痴迷而又满足的笑容。
“阿宸。”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冰冷的玻璃仿似在抚摸他的脸,“你看,只有我只有我才能给你这一切。”
“等你好了我们就回去。”
“把那些碍眼的人一个一个全都清理干净。”
一个月后。
迪拜。
陆氏集团空中悬浮酒店的全球发布会如期举行。
陆景行站在台上意气风发身后的巨大屏幕上播放着那座仿似未来神迹的酒店设计。
全场掌声雷动所有人都以为陆氏将再次创造一个商业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