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郝萌利用周末悄悄回了一趟老家,她找到黄小梅,开门见山地说:“我知道你喜欢浩辉,我和他很不合适。我做过咨询,骨髓移植后的女人能生育的很少,浩辉是独子,我不想害了他……你去追求他吧,只要女人主动,男人没有不动心的。我也会对他冷淡一些,他就没有选择了。”
黄小梅按照郝萌的安排,开始了争取爱情的行动。可是不几天,黄小梅就给郝萌打电话:“你说的根本就行不通。我跟他说,别人都议论郝萌不能生育,怕他无后,他竟然说,一切顺其自然。无论如何,他都要跟你在一起。郝萌姐,我放弃了。你好好跟浩辉哥过日子吧!”
郝萌心烦意乱。一天,陈浩辉又到济南来看郝萌。他在宾馆开好了房间,却不料郝萌说自己最近不舒服,拒绝了他。此后的两个月,郝萌一直以身体不舒服为由,拒绝与陈浩辉同居。郝萌本想以这种特别的方式冷淡和吓退陈浩辉的,谁知竟根本不见效果。毕业后,郝萌对陈浩辉说:“我的导师强烈建议我不要放弃杭州的工作,我还是想去杭州。”陈浩辉见女友这么坚定,最后只好让步:“我找时机把厂子变卖了,到杭州去做小生意!”
艳照逼退恩人男友
在吕健父母的帮助下,郝萌进入了杭州的一家韩资企业,吕健则进入杭州市一家通信公司工作。吕健的父母几次催促他们尽早结婚。郝萌嘴上答应着,内心却焦急似火。
元旦过去不久,陈浩辉打电话通知她,三四天后就去杭州看她。整整一晚,郝萌都心烦意乱。慌乱中,她突然联想到不久前看过的一个法制纪实片……
这天,陈浩辉来到杭州,在一家宾馆住下。晚上,郝萌如约来到宾馆。两人吃饭时,郝萌特地要了一瓶白酒说:“我陪你喝几杯吧,这大半年我都不能满足你,你一定挺压抑的,喝点酒能睡好觉。”
酒喝到一半,郝萌接了一个电话,她说自己有个高中同学也到杭州来了。陈浩辉大方地说:“让她过来,跟我们一起吃饭吧。”不一会儿,郝萌的同学朱艳走了进来。当晚,陈浩辉喝了近半斤白酒,有些不胜酒力。郝萌和朱艳一起扶他回宾馆。刚走到宾馆楼下,郝萌又接了一个电话,随后她对陈浩辉说,她必须马上赶到公司去。她让朱艳陪陈浩辉上楼回房间。
陈浩辉在朱艳的搀扶下昏昏沉沉地回到宾馆房间,倒在**就睡。过了一会儿,他突然觉得身边多了一个人,竟然是赤身**的朱艳。他的酒醒了一半,急忙坐了起来。可朱艳一把抱住了他,酒后的陈浩辉哪里把持得住,他随着朱艳的拥抱,一下子倒在了**……
凌晨时分,房间的门被敲响,郝萌在叫:“浩辉,是我。”
酒醒过来的陈浩辉看着身边的朱艳,吓得魂飞魄散。他无从躲避,只好硬着头皮开了门。见男友和女同学衣衫不整,郝萌气愤难言,拿出手机对着他们俩就是一阵狂拍。
陈浩辉羞愧难当,当即就给郝萌跪下,承认自己一时糊涂,犯下了大错,请求她原谅。郝萌痛心地说:“你口口声声说爱我,看来都是假的呀……”
朱艳穿上衣服,仓皇离去。郝萌决绝地说:“我什么都能忍受,就是不能忍受背叛。我们分手吧!”陈浩辉苦苦哀求,但郝萌态度坚决:“我不听你解释,我们一刀两断。”
陈浩辉见郝萌激动不已,觉得最好让她独自冷静一下。他失魂落魄地独自离开了杭州。
回到徐州,陈浩辉不断给郝萌打电话,但郝萌不为所动,只有一句话:“分手!”
陈浩辉找到郝萌的父母,请求他们为自己说说情。郝萌的父母不知道事情的原委,郝芸突然拿出自己的手机,把陈浩辉和朱艳在**狼狈不堪的样子给父母看。原来,郝萌把陈浩辉背叛自己的事告诉了姐姐,郝芸不相信,郝萌哭着把自己拍的“艳照”发给了姐姐。郝萌的父母一看这些“艳照”,也气得不轻:“你们的事,我们不管了。”
就这样失去了心爱的女孩儿,陈浩辉心如刀割。但他认为是自己有错在先,除了伤心之外,更多的是对自己不轨行为的懊悔和痛恨。
在伤心绝望中过了几个月,一天,黄小梅突然跑来告诉陈浩辉,说郝萌好像要结婚了,她父母正在着手准备办喜事呢。陈浩辉大吃一惊,赶紧来到郝家求证。郝萌的父母承认,郝萌的确要结婚了,对象是她读研究生时的同学吕健。陈浩辉的大脑一片空白。“艳照”事件才过去几个月,她就又再次恋爱,并准备结婚,这也太快了吧?唯一的解释就是,郝萌跟那个人早就好上了。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陈浩辉辗转要到了郝萌导师的电话,他谎称自己是郝萌的老乡,想打听她最近的消息。导师高兴地说,郝萌要结婚了。陈浩辉趁机问道:“是吗?那要祝贺她呀,她跟男朋友恋爱多久了?”导师脱口答道:“他们好了有两年了吧?”陈浩辉气得浑身发抖。他又打电话给从前的高中同学,同学们纷纷说,他们都不记得有个漂亮女同学叫朱艳。陈浩辉后背发凉,为了跟他分手,郝萌真是处心积虑啊……
这天,郝萌按徐州风俗在婚前回了老家。陈浩辉得知郝萌回来了,心里不由得翻江倒海。他拨通了郝萌的电话说:“怎么说我们也好了几年,我也算是对你有恩,你再见我最后一面吧。”
郝萌也不想闹得太僵,就答应跟他见面。晚上,郝萌到了陈浩辉的住处。坐定后,陈浩辉问郝萌:“那个朱艳究竟是谁,她不是我们的高中同学,她怎么会跟我回宾馆的?”
在陈浩辉咄咄逼人的追问下,郝萌招架不住了,如实讲述了事情的经过。原来,郝萌不想自己提出分手,怕遭人指责忘恩负义,就在杭州找了一个三陪小姐,给了她1000元钱,让她以同学身份跟他们一起吃饭,之后与陈浩辉发生关系,之后郝萌再赶回来捉奸,并拍下“艳照”。
虽然早已对事情真相知道了大半,但听郝萌这样一说,陈浩辉还是气得嘴唇发紫:“郝萌,我就这么遭你讨厌吗……”
见陈浩辉气得语无伦次,郝萌跪了下来,哭泣着说:“浩辉,请你原谅我吧……”陈浩辉想了想,故作平静地退了一步:“算了,我也认命了,我只想再好好地吻你一次……”
郝萌犹豫了片刻,走到陈浩辉面前:“好吧,是我欠你的,我来偿还。”陈浩辉把她紧紧地拥在怀里,千仇万恨一下子涌上心头。他俯下身去,吻住了她的嘴唇。当他的牙齿碰到她的舌头时,他再也忍不住,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郝萌“啊”的一声惨叫,当即疼得晕了过去。
两分钟过去,郝萌仍然不省人事。满嘴是血的陈浩辉害怕起来,他拿出手机拨打了120和110。很快,120把郝萌送到了医院,而陈浩辉也被火速赶来的民警带走。
听说郝萌出事,吕健和父母一起连夜赶到徐州。直到这时,他们才知道了郝萌曾经的经历,以及她和陈浩辉之间难解的恩怨。尽管郝萌也受到了伤害,可吕家人实在无法接受她对陈浩辉的所作所为。吕健一番痛苦挣扎之后,向郝萌和她的父母提出取消婚礼并退婚。
郝萌的父母一直不知道女儿是以这样的手段逼迫陈浩辉分手的。他们对女儿的所作所为痛心不已,数次找到办案民警和办案检察官,恳请对陈浩辉从轻判决。
一直暗恋陈浩辉的黄小梅则坚定地表示,她对陈浩辉的感情不变,无论他是否被起诉,被判多少年刑罚,她都会等他回来,跟他白头偕老。
失败了,还可以转身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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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关将近,一天到晚我都不敢开手机,一开,全是要账的。
去移动营业厅换卡办业务,一进门就撞到一个女孩,刚想说对不起,女孩叭唧就丢过来一句话,没长眼睛啊!
我收拾被撞在地上的东西,然后就发现地上多了一个钱包,是女孩的,本来喊她一声就能还给她的,但我拾起来放进了口袋里,谁让她那么嚣张!
下午去老刘那儿打麻将,输红了眼,老刘则笑嘻嘻地数钱数到手软,完事儿从他那儿出来后就在大街上晃悠,路过一个巷口时突然冲出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绑着我就扔进了路边的面包车里。
我心里直发虚,一直小心翼翼,还是中了计。我讨好地说,马老板,这是做什么?马宇笑着说,你小子以为搬了家,手机换了号我就找不到你了?
我被揍得分不清东南西北时,上午捡到的钱包掉出了口袋,马宇捡起来掏出一张相片说,你女朋友蛮漂亮的。我说,欠的钱我凑齐还你就是,求求你别再让他们打了。
瞅准空子,我就跳下了车,玩儿命地跑,还好我对这块儿地形熟悉,七拐八绕就把追上来的人甩掉了,我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地给宝莉打电话,晚上去你那儿过夜吧,遇到点儿麻烦事儿。
家,我是不敢回去了,再被马宇逮着,非宰了我不可。
晚上,宝莉的身子很好地抚慰了我紧张焦灼的状态。我趴在她肉感十足的身上,感觉就像趴在一条船上,在小河中晃晃悠悠地飘浮,无比享受。宝莉搂着我的脑袋说,海波,结婚的事儿你考虑得怎么样了……我开始大力俯冲,宝莉后边的话就变成了嗯嗯啊啊,清晨,在她醒来前,我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