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罗莉带着那张一百万的卡走的时候,盯着她袅娜的背影,姜卫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让你装清高!”
但转念姜卫又想,一百万买罗莉的真心,也不算贵。罗莉既然上了一次他的床,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机会多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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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罗莉没有再来,甚至连她的手机也变成了永远打不通的状态。姜卫四处去找过,包括罗莉曾经透露给他的地址,喜欢去的地方,朋友都说:“不认识,没有罗莉这个人。”那个打不通的电话打着打着,就停机了,空号了。
姜卫的心就好似被一根麻绳捆着拧了几拧,又紧、又痛。
“猫就像女人,你对它再好,也养不熟的。”
这句话,是打麻将时一个阿叔说的。他孤单一人,喜欢养猫,但养了3只,都跑了。
姜卫觉得还真对,罗莉不就像那猫一样,又美、又神秘,还养不熟。
两年之后的一天,警察忽然来找姜卫,说破获了一个诈骗团伙,他们承认,曾经骗了他一百五十万,请他去做个笔录配合调查。
姜卫当时手里正拿着一瓶啤酒,手一滑,就掉在地上碎了,啤酒沫子在地板上挣扎着、尖叫着,又慌乱、又伤心。
到了警察局要认人的时候,姜卫差点想调头就走,他不知道自己见了罗莉的时候,受不受得了那种难受。
后来,姜卫是这样说服自己进去的:“认出了她,再想办法保她出来。大不了再花一笔钱。”
但姜卫没有见到罗莉。那伙人,四男两女,没有罗莉。姜卫仔细看了又看,还是没有看到罗莉。警察叫他再认认,他又看了两次,才认出一个男人来。那个男人他只见过一次,就是和罗莉在街上争吵拉扯的那个小白脸。
罗莉呢?
小白脸是这样交待的:他们无意中发现,看起来无所事事的男人姜卫竟然是个有钱人,就派罗莉去勾引他,想骗他的钱,但骗了一次之后,罗莉不愿意干了,说要回家去照顾病重的妈妈。他们在去海南的渡轮上争吵,罗莉被推了一把,就掉到海里去了,至今也没找着人。
姜卫后来很喜欢去海南,每次都从湛江坐渡轮去。他想,不管罗莉是人是鬼,熟悉的地方,她总会再出现的吧?
但罗莉一直没有再出现。
送人玫瑰,手留余香
当你将你的爱人当成玫瑰,她就是玫瑰;当你将你的爱人当成草芥,她便成了草芥。
一
江汉水坐在桌边,心不在焉地盯着花乔。花乔正在包饺子,十指若葱,灵活婉转。
江汉水的眼光流水一样顺着花乔的脖子滑到她的胸,再滑到她的臀。不得不感叹,花乔的确是个尤物,身线凹凸有致,丰润美好。于是江汉水便起了一些下流念头,他想扯开花乔的衣服,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这样想着,他就这样做了。他像个土匪一样扑向花乔,猛地锢住花乔的腰,柔软的腰肢令他的手心像触电一样麻酥。花乔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江汉水松鼠一样的双手扣住了胸部。一阵更为强烈的麻酥感像通电一样,从头皮直窜脚底,舒服地令人打颤。江汉水没想到花乔的胸是这么柔软而丰满,他像被热火浇在淋满汽油的柴堆上,腾地火焰冲天无法控制。他将花乔往墙角压,一边撕她衣服,一边将嘴在她脸上乱亲。
花乔拼命挣扎,江汉水兴奋不已,他今天一定要将花乔办了。
但是,当花乔被撕得只剩内衣时,却将一只膝盖往上一顶,江汉水变成一只被鹰蹬了的兔子,嗷地发出一声惨叫,捂住下身滚到地板上。
江汉水非常生气,他想不通,花乔不是个**货吗?既然所有的男人都能爬上她的床,凭什么挂着她男朋友名号的江汉水就偏偏摸也摸不得?
想不通的事太多,江汉水最想不通的就是花乔怎么会看得上他?
在木犀镇,花乔的大名比镇长还家喻户晓。从她十岁年龄尚小时,就被略有远见的人们断定,这女娃将来绝对能长成一个绝代美女。因此,花乔的学生时代过得颇不安宁,三天两头就有小男生为她打架。好不容易她毕业了,像很多漂亮姑娘一样没有考上大学,只得待字闺中,却久久无人提亲。
这是一个非常令人不解的缘故。连镇上最丑的女孩儿都偷偷摸摸跟男人约会了,绝代美女花乔却只能选择相亲。
她相亲的对象就是江汉水,江汉水从第一脚踏进茶楼看到花乔那一刻起,便泄了气。花乔像颗夜明珠,将暗淡的茶楼瞬间照得明亮耀眼。江汉水没有想到相亲对象会这么漂亮,虽然来之前,他听说过花乔的美貌,但还来不及一睹芳容,否则他早就有了自知之明,不来讨这无趣。
二
江汉水不是木犀镇人,这个月初才到木犀镇来打工。木犀镇有一家民办企业,专做些野菜加工,销到城里甚至国外。江汉水就在这家野菜公司当了一名送货司机,每天裹挟着一股子隐约的咸菜味奔来跑去。收入倒也不差,很快地买了一套房子,于是隔壁大妈就来提亲。
江汉水的确很想谈恋爱结婚,这是一个男人稳定下来的前提基础。他并没有想过找一个多漂亮多醒目的老婆,可是隔壁大妈第一个就带给他这么大的惊喜,更惊喜的是,花乔居然点了头。
当他带着花乔扭扭捏捏地从木犀镇一前一后晃过去,整个木犀镇便像扔进了一枚原子弹。男人们的眼睛凸得差点暴出,女人们的嘴则张得像无底洞。那些各色眼光交织成蜘蛛网一般,黏黏答答铺天盖地地罩在江汉水头上。
人们说,你怎么会看上花乔?人们又说,花乔怎么看上了这小子。男人们说,你小子可真是艳福不浅啊,这小身板可消受得了美人儿?女人们说,你下半辈子算完了,一脚踏进了泥沟渠,头上带定绿帽子了。话非常恶毒,却也解释了花乔为什么得靠相亲找对象,而且还找个外镇人江汉水。江汉水当头棒喝,这一个月收获满满的幸福感觉,立即像泄了气的皮球。
可是花乔,江汉水想了又想,她的温柔浅笑,怎么看也不像人们口中那个被无数男人占尽便宜的女孩儿。江汉水的头因此而晕了起来。
百思不解,所以想为此求证,当然,江汉水的请教方式很婉转。拿一包烟,佯装无事敬人一支。他问的当然也很婉转,但是人们答的却很仔细。张三告诉他,花乔从十七岁就跟李四上过床;王五说陈六用一支口红就钻进了花乔的房间;孙阿姨说花乔去菜场称肉,抛个媚眼,那谢了顶的屠夫就鬼使神差多切半斤塞进她篮子里……听上去证据多且足,证人也多。只是没有听说有本人得过手,但这也能理解,谁会得了便宜还卖乖?
其中,老赵笑得最为诡异,他贴在汉水的耳朵眼说,你上过那妞没?
汉水摇摇头。老赵又说,你可真傻,证据由你亲自采取不是最可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