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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是你错过了那段锦色年华（第7页）

那晚，我从酒吧里走出来，庞姐给我打了个电话，我只对她说了一句，我说，我想成为有钱人。

五

错误总是让人厌恶的，它带给人的惟一好处，就是可以帮助我们在苦涩的回味中成长，可代价就是痛苦。我的错误就是为了那个遥远的交点，走上了一条没有终点的路。

为了成功，为了那个交点，为了可以名正言顺，并理直气壮地站在小欣面前，我什么都肯做。隐隐中，总有一份不甘在心地萦绕。我希望，一切不是痴心妄想，可在自欺欺人的背后，我只剩了一具没有尊严，没有灵魂的躯壳。

那是第一次，羞耻的第一次，韵味犹存的庞姐涂着性感的妆，那薄如蝉翼的内衣若隐若现，丰满的身子缠绕着笨拙的我，蛇一般的手游过我的胸前，一路滑向下面……自始至终，我都充满了腼腆的不安，以至于人脑分离，不听使唤。

庞姐一把推开我，声音冰冷地呵斥，认真点

她的声音像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地扇在我的脸上，耻辱在我的心中转成一个漩涡，一圈圈地将我淹没。最终，我咬紧了牙，恶狠狠地扑了上去。

我在庞姐那豪华的房子里**着身体，上蹿下跳，头上戴着插满羽毛的帽子，屁股后面系着长长的狐狸围脖。她让我在地上爬，让我学狗叫，让我舔她的脚趾，让我叫她女王……我尽力地配合着，用尽力气哄她开心，谄媚而不知羞耻。在她夸张的笑声中，我听见有一种叫做尊严的东西碎裂的声音，清澈悦耳却直插人心。

大门突然就开了，我看见小欣从门口走了进来，她愣了，我也愣了。庞姐一脚踹倒了我，她急狠狠地说，找东西盖上点!然后，她披上睡衣走向小欣，她说，你不是说这个周末不回来吗?

小欣看我的那双水一般的眼睛里充满了厌恶，似乎我是一只癞皮狗，她远远地绕开了我，上了楼。

是的，足够残酷，她是庞姐的女儿，一个天下最最残酷的事实。我狼狈地穿上衣服，狼狈地离开，甚至忘记了痛苦。

六

第二天，我离开了那座城市，火车驶过长江大桥时，我接到了一条短信，保安，你来见我吧!

心又揪在了一起，眼泪随即涌出。再见，我的梦，再见，我的交点。

门开了，爱情迈过门槛走进来

没有哪个女人值五万元，除非你爱上他。

女人就像女主人一样，承担起全部家务，打扫房间、洗衣服、交煤水电费，还买来全套的厨房用具，每天给路远烧饭。

自从路远被公司从深圳派来上海总部，就一直过着单身汉生活。下班后从不直接回家，和同事或朋友混在一起，吃饭、K歌、打麻将，家对他来说，只是个睡觉的地方。但现在，他非常喜欢回家。

有个女人的家，真好。

路远喜欢斜靠在沙发上，喝女人秘制的水果茶；看女人炉具前忙碌的身影：听女人细碎的切菜声。窗外黄昏的颜色温暖又暧昧，窗内烟火蒸腾，一派花好月圆。这样的时候，他总会有种置身爱情以及婚姻里的恍惚感。

夜里，他们挤在一张单人**。床太小，常常女人翻身就会直接翻到他身上。女人趴在他身上呼呼地睡着，像一只考拉酣睡在树枝上。她人好轻，身体好暖，气息好甜，他被她紧密地覆着、贴着，只感到全身沉浸在愉悦当中，激动得不知怎么才好。

窗外是无声的月夜，只有鸽子簌簌地飞起。他紧绷得厉害，像一座火山颤颤巍巍就要爆发了，真想将她翻转至身下，抱住她热烈亲吻撩抚，要她，也给她，和她zuo爱，直做到很老很老也不厌倦。

可是，他什么也没有做。

周末，公司有应酬，路远被老总派去陪酒，大醉。午夜才回来，径直钻进浴室，捧着马桶哇哇吐。

女人还没睡，打了热水用毛巾为他细细擦脸，像个心疼丈夫的妻子一样唠叨；怎么喝这么多呢?不要命了吗?他咧嘴嘿嘿地笑。她帮他冲干净马桶，又帮他把脏了的衣裤从里到外脱掉，扔进洗衣机里。

他在她面前，被她脱光，即使醉意醺醺，也感觉到很害臊。他用双手遮挡自己，脸红着央求她出去。她可爱地摇摇头，强行拉他进带铜脚的老式浴缸坐卧，用花洒将他淋湿，用沐浴露将他抹香，给他的牙缸装好水，牙刷上挤好牙膏。

你不用对我这么好。

可我就是喜欢对你好呀!

女人微微笑，面容似桃花，透着股令人惊艳的尘世之美。她多么好，又多么坏，一举一动都蒙着一层诱人的光泽，大胆在他周围织起他渴望已久的网。他再也控制不住，腾地从浴缸里站起来，湿淋淋地就去抱她、吻她。

就在浴室，他变成饿兽一头，捕她当食，着了魔似的热烈，受了蛊似的如醉如痴。她的半个身子匍匐在洗衣机上，半个身子被他掌控。她二十九岁了，却充满女孩子气，穿着玫瑰色的内衣，里面的胸脯又柔软又小巧，****声像小鸟在树木间鸣啭。

腾云驾雾之际，他真想大声对她说：永远别走了，嫁给我做我老婆和我一起过日子。

可是，他什么也没有说。

路远爱伊安，早在十年前，他就深深地爱上了她。

十年前，他们读同一所高中，他高一，她高三。学校附近有一座荒废的小公园，他经常独自去那里看书。那天傍晚，他刚走进公园，就看到了她。她被三个混混围困，穿着10厘米的玫瑰色鞋子，裙子一边的肩带被扯断，露出瓷白香肩和玫瑰色内衣。

她怀抱双臂抵御恐惧的样子，惹人心疼，令人心慌。

只一眼，那么突然，一扇门敞开了，爱情迈过门槛向他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