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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时光只记得这流水般的伤(第4页)

这时,凌风放在床头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我想都没想就拿起来。是他妻子的短信,只有一个字,好。

再往前一翻,则是凌风五分钟前发出去的信息:回来吧,我们找到彼此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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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城市最近办了一场如火如荼的公路自行车赛,市民们可以自由报名参加,优胜者可以免费获得华中五日游。而这条本来与我八杆子打不着的电视新闻,却因为镜头里惊现安子的大饼脸而让我错愕不已。

电视里,安子轻松赢得业余组冠军,他的获奖感言是,他参加比赛的目的,是为了锻炼得更强壮,以便穿上一件三宅一生的风衣。

我敢打赌安子这番话,是故意说给电视机前的我听的,因为以他一米六九的身高,即使骑一百年的自行车,也不可能健美到能穿那件只有基努·李维斯才撑得起来的风衣。

即使是凌风,也是穿不了那件风衣的,事实上我根本就没有勇气让他试穿。因为我害怕幻灭,害怕他穿上那件风衣,却不是我当初想象的样子;害怕一直以来固守的爱情,不过是自己臆想出来的宏大。

那天他从浴室出来后,依然衣着整齐,大约在心里准备了一篇解释给我,可是他发现用不着了,因为我已经穿好了衣服,梳好了头发,安静地看着他。

结束就是这么简单。

好在我还有另一个开始。安子说,别以为曾拥有一段看不见摸不着的爱情,便比别人高级。

所以不要死要面子地硬撑了。我承认我正在想念安子。开始我告诉自己,我只是想念他的性能力。后来发现不是的,我想念的是他整个人,从头到脚。

华中五日游安子带我去了他曾经打工的那个屠宰场,他非要我也穿着水靴,行走在猪肉与猪肉之间,体会做人的幸福。好在那个屠宰场老板没有和他一样发疯,人家根本不记得他这个人,所以拒绝他闯入。

秋天到来的时候我把那件风衣拿到裁缝那里改短和改小。裁缝说,名牌啊,你舍得吗?

名牌又怎样?就如安子所说,只有衣服迁就人,哪有人迁就衣服的。

找男人也是一样,即使你心里定下再苛刻的标准,可是爱情说来就来了,它才不管那个人是不是穿得上一件三宅一生的风衣。

时光只记得这流水般的伤

我所痛苦的,不是失去他的懊恼。只是为了保护与另一个女子在一起的权利,我才狠心去追寻那个他。

心碎的拥抱怎能浅尝辄止

我从没见过一个女子,能有如此美好的侧脸。

与梅子的相遣,在西塘,是嘉善一个低调素雅的小镇,没有周庄那样的喧嚣,原来不止我一人迷恋它的安静,与梅子在姚宅,因为一家临河的景观房,针锋相对。

我们同时定下了这间房,店老板肯定地对我说:“你原本订了,后来又打电话退订了,你忘记了?”我有些心虚,的确如此,原本约好与男友一道前来,只是万事没有计划的那般完美,他来不了了,我亦忘记了自己已经退订的事实,竟然拎着行李就雄赳赳气昂昂地逃离到了这里。

近于哀求的语气,我对那个背着麻布背包的女子说:“把房间让给我吧,我已经失去了很多,不能连靠在河边听水声的机会也失去。”

女子披着黑色的针织外套,松散的卷发轻跳地铺在肩膀上,挽到耳后,她挑挑眉毛“一米八的床,不介意的话,可以一起。”想想在当下家家客栈爆满的情景下,这是中肯的解决办法了,也就点头应允。

4月,正是最好的天气,细雨绵绵,温度合适,打开窗门的时候,也没有恼人的蚊虫,我几乎是雀跃着蹦到了二楼。不仅有紫檀木的雕花古床,与隔壁房间共用的大露台上,还摆放着秋千与木桌,与在网上看到的相差无几。

很快,我便知道了,与我合住的女子叫梅子,是一个画师,她特地强调了下,“我只会画水墨。”

与梅子在西塘的青石路小巷中疯玩到深夜,嬉笑着回到房间,隔壁的房间竟然传来吱吱呀呀的声音。

梅子笑嘻嘻地小声说:“那是蜜月房。”

木质的房子没有多少隔音效果,想必整幢楼都听到了蜜月房中的鸣奏曲。躺下的时候,特地看了梅子的侧脸,“梅,你的鼻子怎么那么好看呢?我真想去整整鼻子。”

她一下子侧过身,严肃地说“袖袖,我的鼻子是假的。”她的坦率和直白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那一夜,我们窝在一起,悄悄地诉说着彼此的隐痛,梅子曾经爱过一个人,那个人疯狂地迷恋完美的侧脸,于是她便去整了鼻子,我也爱过个人,只是那个人的心中有太多的记忆,当他的记忆回归时,我便出局了。

听起来都是不可思议的事,到最后,梅子说:“让我抱抱你吧。我们这两个自作自受的笨蛋。”

相隔五厘米的距离,梅子的手穿梭过温暖的空气,拥住了微微颤抖的我。

许久之后,我才知道,这是一个心碎的拥抱。虽然浅尝辄止,却记住了一生的味道。

深爱过你所以不后悔

与梅子混迹的日子,完完全全打破了之前的疗伤欲望,两天很快过去,怀着对梅子的不舍,我将原本的周末行扩展到了一周行。

平日的房间是很实惠的,80块的雕花大床房,顺带三顿的餐点。我对梅子说,口袋中只有400块,再陪她住两天,就要回老家乖乖上班。

梅子正在铺一张宣纸,她头也不抬地说“我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也不懂得钱对女人的意义。这是好事。傻瓜,担心什么。有我呢。”

一句“有我呢”似乎比“我爱你”坚定百倍,只是从一个相识三日的女子嘴中说出,多少有点不靠谱,可是梅子就真的到前台交了一个星期的房费,淡淡地说:“安心住着,能这样消磨时光是最幸福的。”

时光是多么奢侈的玩意,能够慢慢消磨,当然幸福至极。

那几日,我渐渐知道梅子的过往,每说段,她就会抱歉地说“把你当树洞了,对不起啊。”我只是听着,不说话,其实,谁是谁的树洞,谁是谁的稻草,已经不可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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