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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转身天涯从此两两相忘02（第4页）

我开始和朋友们在外面喝酒泡吧，而不是准时回家吃温玉做的饭。热闹喧腾的场所，有很多青春美貌又热情似火的女孩。常有穿着火辣的女孩过来搭讪：“大哥，请我喝一杯吧？”眼角眉梢俱是风情，我浑身燥热，却不敢轻易搭腔。

旁边的朋友却很老练地和她聊天，两个人就在我们的眼皮底下眉来眼去。和他们喝过几次酒、泡过几次吧之后，我才发现，身边好几个朋友的夜生活都这么“丰富多彩”。他们不包二奶，也不养情人，却时常和夜店的女孩打打擦边球。“你们这样乱来，被老婆抓到就惨了，当心被扫地出门啊。”我开玩笑地说。

朋友们七嘴八舌地给我洗脑，“这不过是成年男女的游戏，又不是玩真的，谁会傻到回家和老婆离婚啊！”“老婆永远都是老婆，这一点是不会变的。女人吃了这个定心丸，一次两次之后就会对你的艳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老兄，人生得意须尽欢，莫等闲，白了少年头啊。”

像是受了他们的蛊惑一般，我的心再也无法平静下来。

和第一个女人是如何开始的，我记不清了，只记得，那天我不想回家，于是一个人去了酒吧。靠在吧台喝酒的时候，我的目光被一个黑衣女子吸引过去。我们一起喝酒，然后去宾馆开了房。那种疯狂而**的体验，是我和温玉之间从未有过的。

我害怕自己陷进去，所以打消了问她要联系方式的念头。从宾馆出来，我们各自走掉。到家的时候已近凌晨，卧室的灯亮着，温玉靠在床头看书。每次我晚归，她都会在灯下等我。愧疚涌上来，我柔声对她说：“我工作忙，应酬多，回来晚了你就别等我了，自己先睡吧。”

想到自己身上可能带着别的女人的香水味，我赶紧去浴室冲洗。听到温玉问我饿不饿要不要吃消夜，我告诉自己，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不能再对不起她了。

但是仅仅安分了半个月，我又去了那家酒吧。我迷恋那种疯狂和刺激，而且每次艳遇过后，我觉得自己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活力。

尽管每次我都做好善后工作，但总有疏忽的时候，一个和我有过一夜情的女子不知怎么知道了我的手机号码，发了一个暧昧的短信给我，说忘不了我带给她的欢愉，约我再见面。

面对温玉决堤般的泪水，我坦白错误：“那天晚上我喝醉了，不知怎么就和她上了床。我发誓，我只做了这一次对不起你的事情，酒醒后就非常后悔了。”温玉对我的解释半信半疑，说我亵渎了我们的爱情，没有办法继续和我生活在一起，要离婚。

听到温玉嚷着要离婚，我心惊肉跳。那一刻，我真的后悔自己的荒唐。那些女人在我的生命里只是过客，我们的交集只有一夜。而温玉，才是和我相守一生一世的女人，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她分开。我向温玉表白自己对家的依恋，我说：“你愿意儿子这么小就面对父母离异吗？”

儿子是温玉的软肋。我不断地用实际行动表示自己的忏悔，给她买礼物，下班回家陪着她。当我第一次试图用身体缓解我们的夫妻关系时，温玉拒绝了。第二次，她的拒绝不再那么强硬，第三次，当她不再拒绝我的时候，我知道，她已经原谅了我。

怀着赎罪和补偿的心理，我对温玉更加体贴，笑容重新回到了她的脸上。每当我加班回来，在楼下依旧能看到她等候我的灯光，心里倍觉温暖。

风平浪静地过了一年，蛰伏的欲望又蠢蠢欲动了。一次到外地出差的时候，我又和一个陌生女人发生了一夜情。

我以为，上一次温玉闹离婚不过是故作姿态。她明知道我的艳遇不只那一次，最后还是选择了原谅，又何尝不是她审时度势的结果。人到中年又是全职太太的她，真的和我离了婚，未来将是一片迷茫。在中年夫妻的角力中，占上风的似乎永远是男人。清楚了自己的优势，我还是会偶尔晚归，然后对她说，今天那个客户很难缠。

温玉日渐沉默。渐渐地，我晚归的时候，她不再在灯下等我回家了。我知道这意味着她察觉到了我晚归背后的真实情况，她的沉默，我以为，是一种妥协。直到那个夜晚，我凌晨时分回到家，推开卧室的门，**是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儿子也不在他的卧室里。巨大的恐慌淹没了我，书房的电脑屏幕上，黑体字的离婚协议书被做成了屏保，不断地翻滚着。

这一次，她态度坚决。她对我所有的辩解和忏悔嗤之以鼻。

无论我多么不甘心，她还是带着儿子离开了家。回到空****的家，我突然发现自己一无所有。一个朋友打电话约我出去喝酒，说刚刚被老婆扫地出门了。两个男人相对着喝酒，朋友苦笑：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一杯白酒下肚，我的泪流了下来。悔恨像蛇一样啃啮着我的心，我知道自己错得离谱，一再地放纵自己，一再地怀有侥幸心理。殊不知，有些底线真是碰不得的。我也终于明白，既然男人把艳遇当做逢场作戏，以为不必认真，那么，又有哪个女人会在灯下天长地久地等你回家呢？

魂断情途，爱在烟花流转中化作微尘

她依然那么美，岁月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痕迹，她依然叫这个柔媚入骨的名字，她依然容颜如旧，她依然倍受男人的喜爱，只是换了一个城市，艳遇的故事依然每天上演。

一

冯冯第一次见到央殊，心里就再也没有过别的女人。

央殊是金碧辉煌夜总会的前台，在金碧辉煌迷幻且强劲的音乐下，她美得邪恶。见到央殊的冯冯着了魔，每过几秒钟，“央殊”的名字就会从他的嘴里蹦出来。

其实央殊决非完美无缺，她有一个致命的缺陷，就是她的病。她出身寒凉，从小患有脑瘫，以至现在留下了后遗症。她修长的**，从不能走太远的路，稍长一些，就会累，再长的路，就要拄拐杖。

来金碧辉煌之后，那条丑陋的拐杖再也没有出现过，因为冯冯来了，他会准时守侯在金碧辉煌的后门，把央殊像皇后一样抱出来，她就是他的神，就是他的天，即使她坐在金碧辉煌的前台，她的声音，娇喘的，甚至，媚媚的，与那些大腹便便的老板撒娇，冯冯也能视而不见，坚定不移。

冯冯不是央殊想要的男人，初中毕业，有一辆旧铁马，老爸是工厂的工人，穷得不得了，惟一有的，就是好相貌，央殊宝蓝色的丹蔻经常停留在冯冯的面颊上，梦幻地说，冯冯，我们真的很配呢。

每当央殊似一条蛇一样妖媚地看着冯冯时，他都会有一种恍如人间的感觉，他试图用眼神与她纠缠在一起。忽然，她一笑，就躲过去了，小冯子，别太痴情了，姐姐我逗你玩的。

冯冯学着别人的样子翻身熟练地把央殊压在身底下，叫她马子，马子，灼热地唇就吻下。可央殊却不为所动，甚至连眼睛也不肯闭上，她一字一句地说，冯冯，你再闹，就休想让我再理你了。

冯冯就像石化了一样，一动也敢不动了。

二

央殊梦想的生活，就是每天做头发逛商场去上岛吃冰淇淋喝咖啡，手头有花不完的钱。冯冯想问她，你知不知道咖啡就是一团苦水，而且你的脚也不能走很长的路去逛街，但是他不敢说，他害怕央殊杀人一样的眼神，她会告诉他，我所说过的一切，都会实现，不信你看着。

每当她这么说的时候，冯冯都痛不欲生，他担心他生命中唯一的瑰丽，就这样像彩蝶一样飞去，他知道央殊有这样的手腕。

6月19日，央殊的生日，冯冯掏光了身上所有的钱给她买了一件内衣。售货小姐问他要多大的，他也说不清楚，凭借着背后的触感，用手比了比。在售货小姐诧异的目光下，一张脸红成了大红布。

那天来之前他喝了一瓶科罗娜，鼓起勇气把礼物送给了央殊，央殊毫不客气，当众就开始拆，当央殊把内衣拿出来的那一刻，冯冯觉得简直都呆不下去了。央殊真是一个妖精，粉白的小脸不红也不白，指着胸罩上面的小红花说，你觉得它适合我吗？

冯冯说不出话了，央殊把胸罩甩回来，说，大众商场买的吧，这么杂的牌子，即使没人知道我也会不好意思呢。

央殊的话让冯冯的心都碎了，他很久都没有再去接她，但他知道每一天都有一辆红色的跑车来报道，央殊这样的女孩子，一米七三的个子，眼睛大到占半个脸，睫毛狐媚地长得惊人，本来也轮不到他来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