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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客观规律才是根本的东西(第3页)

创造财富也有大的道理,如果生产财富的人多,消耗财富的人少,管理财富的人力求勤奋,使用财富的人舒缓而节俭,则财富就经常保持充足。

能与人相互亲爱的人用财富来使自身发展,不能与人相互亲爱的人用自身的血汗来发展财富。

从来没有上面的人喜好与人相互亲爱,而下面的人不喜好寻求最佳行事方式的;也没有喜好寻求最佳行事方式,而这个事完不成的;没有存在府库里的财富,就不是真正的财富。

孟献子说:“容纳养育马车的人家,不注重于鸡和猪的利益;能够凿冰使用的家庭,不畜养牛羊来获取利益;有百乘马车的家庭,不畜养善于聚集敛取财富的家臣,与其有聚集敛取财富的家臣,不如有强盗似的善于掠夺的家臣。”这就称之为国家不利于一心为了利益,应该以最佳行事方式为利的才行。

能够增长国家所有而专心从事于财富使用的人,必然来自小人。君王如果善待小人,使用小人为国家增长财富,天灾人祸就会一起到来,虽然有为善的好人,也就无可奈何了。这就称之为国家不利于一心为了利益,应该以最佳行事方式为利才行。

【说明】治理国家首先在于家族里实行平等,只有懂得了这个道理和规律,才能治理国家,才能平定天下。所谓平定天下,就在于治理国家的人,就在于能够在家族里实行平等的人,上要尊敬老人,人民才会兴起孝敬的风气。上要重视、崇尚长辈,人民才会兴起有辈份次序的风气。上要体恤周济孤寡的人,人民才不会背叛、背弃这个国家。所以君子要有度量和规矩之道。领导人带头行善事、做好事,下面的老百姓也就会跟着行善事、做好事。这就是“风气”!所以,要建立人与人之间相互亲爱的关系,首先要在家族里实行平等,而平等的实行,关键在于领导人、统治者,也就是“上行下效”。这里所说的度量和规矩之道,就是指法度、法则、法规,“不依规矩,不成方圆”。

既然厌恶上面的人的所作所为,就不要用上面的这些来对待下面的人;既然厌恶下面的人的所作所为,就不要用这些来侍奉上面的人;既然厌恶以前的人的所作所为,就不要用这些来对待后辈的人;既然厌恶后辈的人的所作所为,就不要用这些来对待前辈的人;既然厌恶右边的人的所作所为,就不要用这些来对待左边的人;既然厌恶左边的人的所作所为,就不要用这些来对待右边的人。这就称之为有度量有规矩的道路。现在很多人不懂得这个道理,每每强调“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打我一拳,我就必须要还你一脚。还有一些人,“十年的媳妇熬成婆”,不思改变婆婆对媳妇的关系,反而依照原来婆婆的不良行为来对待自己的儿媳妇,亦导致了婆媳关系的不和睦,这其实并不是我们人际关系中的最佳行事方式。人们之间相处,在于用最佳的行事方式,遵守一定的社会行为规范,建立起人与人之间相互亲爱的关系。而建立起这种关系,在于人们之间的对等原则。但依照对等原则,并不是说要以怨报怨,以仇报仇,而是要人们用最公正、公平的社会行为规范来作为回报。也就是说,对我的怨恨,我既不用同样的怨恨,同样的仇恨,也不用恩德来回报,而是用约定俗成的社会行为规范来回报,即,我按照一定的社会行为规范做我该做的事情,公正、公平地回报对我的怨恨与仇恨。如果是社会上的侠义精神,你打我一拳,我还你一脚;或者是基督教所说的,你打我一耳光,我再送上右脸让你再打一耳光;或者是你吐我一口唾沫,我连擦都不擦,让其自干,“唾面自干”,这些都是孔子所反对的。不论他人对我是什么,我都必须按照既定的社会行为规范来回报,该规劝、该告发、该帮助、该怎么样怎么样等,视情况而定,即使有时候违背了亲情,即使有时候显得很无情面,但决不超出原则。如果对我的是恩德,那我就用恩德来回报;但我所用的恩德也要符合一定的社会行为规范,而不是为了回报恩情而与既定的社会行为规范相违背,与现行法律相违背。如果人情大过王法,大过既定的社会行为规范而屈从于人情,也不是孔子所提倡的。孔子对颜渊的丧事的态度也就是一个很好的实例。所以作学问不能断章取义,不管上下文,只抓中间一句两句话,每个思想,都要作整体的研究才行。

《诗经》上说:“快乐啊君子,是人民的父母。”人民所喜好的君子也喜好,人民所厌恶的君子也厌恶。这就称之为人民的父母。人民一贯都称统治者、领导人是父母官,《康诰》上说:“如同保护天真无邪的儿童一样。”心里真诚地求保人民,爱护人民,也就如同父母爱护儿女一样,所以统治者要以人民的愿望为重。就其实,纵观上下五千年,横览世界各地,所有普通老百姓的愿望都是“安居乐业”,要求都不高;只要有饭吃有衣穿,稍微有点积蓄,也就可以了。只要统治者不横征暴敛,不有所为,老百姓没有谁想起来造反,也没有谁想离乡背井。所以,完成人民的愿望,也就能做人民的父母官了。而达到或完成人民的愿望,也都是快乐的了。

《诗经》上说:“雄伟高大的终南山,山崖险峻不可攀;权势显赫的尹太师,百姓的目光都注视你。”所以掌握着国家大权的人不可以不慎重,回避人民所喜好所厌恶的,就会被天下人民所羞辱。人民所喜好和所厌恶的,都是人民的愿望,对于人民的愿望,统治者决不能采取回避的态度和方法。就如一个企业,职工的愿望是为了在这个企业有发展前途,或者是能“安居”并“乐业”,他们要求并不高,劳有所得,多劳多得。如果企业领导人不能达到或完成职工的这个愿望,必然就是人心离散。职工们就会羞辱这个企业的领导人,外面的人也会羞辱而且瞧不起他。

《诗经》上说:“殷朝还没有丧失大众民心的时候,能够完成并能符合上天的旨意;应当用殷朝的兴亡作为鉴戒,认识到守住天命并非容易的事。”国家的道路得到大众的承认和拥护,就能得到国家;失去大众的承认和拥护,就会失去国家。这个简单的道理直到今天还有许多领导人不懂,很多人一旦上台执政,便为所欲为,以“我”的思想为主,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根本没有认识到时代的趋势,环境的变化,最后导致自己的垮台。不仅一个人有自己的道路和规律,一个家庭、一个企业、一个民族、一个国家也都有自己的道路和规律;自己走自己的道路,是自己对自己负责;而担当了一个领导人后,不仅要对自己负责,更要对所管辖的团体和人民负责。所以,领导人认识到时代的趋势和环境的变化是很重要的。如果人民都认识到了而领导人执迷不悟,则就得不到人民的承认和拥护;而失去大众的承认和拥护,就会失去自己的位置。

所以君子必须先要慎重地对待客观规律,有规律如此便能有人民,有人民如此便能有土地,有土地如此便能有财富,有财富如此国家便能有开支。时代的趋势和环境的变化也都是客观规律,认识到客观规律的变化,慎重地对待客观规律,才能得到人民的拥护;有了人民的拥护才等于真正拥有这片土地,因为没有人民的土地只能称之为荒郊野外,这样的土地是不能生产出财富的。这片土地上有了人民,这些土地就可以生产财富,国家有了财富才能有开支,才可以养兵以强大国防力量,以保证经济基础的发展,以保证生产力的发展。

因此,客观规律才是根本的东西,财富只是枝节末梢。因为认识不到客观规律,就等于不知道时代的趋势和环境的变化,而不知道时代的趋势和环境的变化,就得不到人民的承认和拥护;而得不到人民的承认和拥护,就等于是失去了土地;而失去了土地就等于是失去了财富;而失去了财富,国家就等于没有开支;而国家没有开支就等于国家不强大;而国家不强大也就意味着就要完蛋了。所以,认识到这个规律,就懂得财富只是枝节末梢的,它可以找到、可以生产出来、也可以抢夺得来,但它都会失去。而懂得根本的规律后,既可以生产出财富,也不会失去财富。

所以,将根本的放在外面,内里却重视枝节末梢的财富,人民就会相争,互相劫夺。这是表里不一致才造成的、导致的,因为有些领导人口是心非,口口声声谈道路和规律,而内心里却是重视财富,他们的这些伎俩其实都瞒不住人民。领导人其实只要稍微替自己少着想一点,私欲少一点,人民都会象他一样安居乐业的。领导人首先来掠夺,来横征暴敛,那么普通老百姓也会跟着来抢夺了。

所以君子聚敛财富人民就会离散,财富散落在民间,人民就会聚集在君子周围。

因此,政令违背正理公布出去,人民就会违背正理来报复;财富违背正理收入进来,亦会违背正理散失掉。

《康诰》上说:“惟有天命是不会始终如一的。”国家的道路很好则会得到国家,国家的道路不好就会失去国家。时代要发展,肯定就会变,所以,一个人的道路也好,一个企业的道路也好,一个民族的道路也好,一个国家的道路也好,都要跟着时代发展的趋势而不断改变,都要跟着环境的变化而变化,才能适应时代和环境的变化。地球围绕着太阳自转和公转,猛一看好象天天都一样,其实不一样,每天都不相同。积累下来,几十年、几百年、几千年乃至几十万年,这个变化就大多了。所以,任何道路和规律都不会始终如一的,其都是有变化的。认识到这些变化的道路和规律,调整自己以适应新的变化,才能称为走得好道路,而走上正确的道路也就不会失去国家了。作为个人来说,走上正确的道路也就等于获得了成功。

《楚书》上说:“楚国没有什么宝贝,只有把‘善’当作宝贝。”舅犯说:“流亡的人没有什么宝贝,只是把热爱亲族当作宝贝。”这就是说,要把“与人为善”、“与人建立相互亲爱的关系”作为最重要的基本原则。因为每一个人都是必须生活在人群之中的,因此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决定了生活的质量如何,就决定了人生的幸福与快乐与否;与自己身边的人保持着友好关系,生活就愉悦而轻松了许多;身边如果都是仇、怨之人,这种生活必然也就很痛苦了。国与国之间亦是如此。因此,怎么样才能使自己生活得更好?使自己身边的人生活得更好?使更多的人们生活得更好?这就是“与人为善”、“与人建立相互亲爱的关系”。

那么,怎样做到“与人为善”、“与人建立相互亲爱的关系”呢?《泰誓》上说:“假如有一个大臣,只会判断事物而没有什么技能,其心地很美好,好象能容纳天下一切事物。别人有技能,就好象自己有技能,别人才智俊明,他心里就喜欢,不只是在口头上称赞,实际上他也能容纳。他这样就能保护我子孙和黎民百姓,而且有利于黎民百姓。如果别人有技能,嫉妒憎恨而且厌恶他们;如果别人才智俊明,就设法压制阻止,使其不被重用;实际上这是不能容纳别人,这样的人就不能保护我子孙和黎民百姓,这样的人就危险了。”

所以,唯有那种能爱人的人,才会把这种嫉贤妒能的人给以流放,驱逐到四夷居住的地方,不让他们同住于中国。这就称之为:“唯有仁人能爱护人,才能有羞耻羞愧之心于人。”这句话见于《论语·里仁》:“子曰:‘唯仁者能好人,能恶人。’”孔子关于“仁”的这个道理也很简单,没有能与人相互亲爱的心态,能团结和睦于人吗?显然不能。没有能与人相互亲爱的心态,会有羞耻之心吗?显然也没有。所以“仁”的核心就是人内在的心理状态,只有有着良好心理状态的人才能团结和睦于人,也只有有着良好心理状态的人才会具有羞耻之心。而一个人一旦具有了羞耻、羞愧之心,也就是他对社会行为规范的一种反思,也就是说他承认社会行为规范的合理性,以及对自己行为的批判。因此,把嫉贤妒能的人流放,就是让他们产生羞耻羞愧之心,这就是仁人爱护人的行为,“耻于为伍”。

见到贤能的人而不能举荐,举荐了贤能的人而不能领先于人民,就要教诲。这句话亦见于《论语·里仁》:“子曰:‘见贤思齐焉,见不贤而内自省也。’”意思是:孔子说:“见到贤人就想向他看齐,与他平等。见到不贤能的人就内心自我反省一下。”这是孔子对君子与小人的判断标准。君子是向上,向好人学的,向好的思想学,向好的行为学,最终学得与贤人一样。而小人一般不能做到向好的思想学,向好的行为学;因为学习好的东西很累,要受到种种社会行为规范的约束,不能随心所欲。比如吐痰,好的行为是随身携带纸巾之类的东西,在纸巾上吐了痰后,寻找一个垃圾箱扔进去。这比随地“呸”地一下吐出去是要不方便,是要累得多。然而这“呸”地一下吐出去的后果小人是不会去考虑的。而在见到不贤者的行为时,君子是从自己内心审视自己是不是也有其不好的行为,如果有,马上就改正;如果没有,就会庆幸自己没有做出那些不好的行为。又比如吐痰,君子看到别人随地吐痰后,立即反省自己,我今天有没有这样做?而小人在看到别人随地吐痰后,便会觉得这很惬意,很爽快,“呸”地一下吐出去,舒服。他绝不会反省一下这样做好不好。循规蹈矩地做个好人,要遵守、服从若干社会行为规范,是很累,但这会给人类带来好处,给社会带来好处。当然也会给自己带来好处。

因此,见到不善的不能退避,退避而又不能远远地,就有过错。这就是曾参或者是他的弟子们与孔子的差距了。孔子是“见不贤而内自省”,内心审视一下自己是否也是如此。曾参或是他的弟子们采取的却是“见不善”而“退”之,也就是说见到不善的就要退避,远远逃开,“惹不起躲得起”。当然,躲得远远的,要比同流合污要好得多,起码这就是认识到善与不善的分别。然而,如果用正确的社会行为规范来帮助不善之人改掉不善的行为,那就更好了。

所以,喜好别人所羞耻羞愧的,羞耻羞愧于别人所喜好的,是称为违背人的本性,灾祸必然涉及到自身。因为很多社会行为规范是约定俗成的,也就是大多数人所共同遵守的。如果偏要反其道而行之,也就是违背了人的本性。而违背了人的本性,与大多数人格格不入,灾祸当然也就来了。

所以君子要想获得人生的大道,必须以忠心和诚信得到,如果骄傲而且放纵傲慢,则就会失去。每个人都在走着自己人生的道路,然而想要获得正确的道路就不容易了。什么才是人生正确的道路呢?怎样才能获得呢?人生正确的道路不仅仅是选定了一个目标就可以确定的,也不仅仅是树立起一个理想就可以获得的。人生正确的道路要在人的这一生的过程中不断探索,不断调整自己,才可以获得。因为每一个人都是必须生活在人群之中的,因此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决定了生活的质量如何,就决定了人生的幸福与快乐与否。在《论语·阳货》中孔子说过:“唯上知与下愚不移。”意思是说,一般的人由于不能“三十而立”,树立不起自己的思想,故而很容易受环境影响、受时代影响、受周围人群的影响。受到影响以后也就产生了自己的习惯、习俗,每个人受到的影响不同,故而每个人的习惯、习俗也就不同了。那么,有谁不会受到影响呢?只有具有上等智慧的人和下等的很愚笨的人不会受到影响,因为具有了上等的智慧,也就看透了一切,了解了一切,懂得了一切,理解了一切,因此他不会被环境所左右,不会被时代所左右,不会被其他人所左右。他具有自己独特的个性性格,便能够超然独立于环境之上、时代之上,独立于其他人之上,所以他不移。而下等最愚笨的人由于根本不懂得环境、不懂得时代、不懂得其他人的习惯、习俗,他只知道饿了要吃,渴了要喝,冷了要穿,其它什么都不懂,所以他也不为所移。因此,阳货之“陪臣执国命”,是被环境所左右的,是被时代所左右的,是被自己的私心、私欲所左右的,因而是没有智慧的人。而与没有智慧的人相共事,那是要倒霉的。我们现代人动不动就说要换个环境,其实都是被环境所左右着,如果有了自己的独特的个性性格,超然于环境之上,还用得着换环境吗?

其次又可以看出,“唯上知与下愚不移”,那么“上智”与“下愚”只占人群中的很小一部分,其中大部分人都是可以“移”的,再根据孔子“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正名”原则,孔子对君子与小人的认定并不是不变的,君子如果自甘下流,也就是小人了,而小人如果“自行束、修”,具有了良好的道德品质,也就是一个君子了。可“移”也就可变了。顺便说明一下,古人之称呼某些人为小人,并没有贬义,只是形容某些人只具有少年儿童的智力、智商,如同小小的人一样,便称为小人。不象现在,称呼小人是带有很大的贬义。

创造财富也是这个道理,如果生产财富的人多,消耗财富的人少,管理财富的人力求勤奋,使用财富的人舒缓而节俭,则财富就经常保持充足了。这也称之为财富的规律。

能与人相互亲爱的人用财富来使自身发展,不能与人相互亲爱的人用自身的血汗来发展财富。这就是使用财富与消耗财富的不同。使用财富能使自己更加发展,使财富更加丰厚。而消耗财富却只能使财富逐渐减少,以至于最后消耗殆尽。这是两种不同的道路,也有着不同的规律。

从来没有上面的人喜好与人相互亲爱,而下面的人不喜好寻求最佳行事方式的;也没有喜好寻求最佳行事方式,而这个事完不成的;这其实也就是上文谈到过的上行下效的问题,处在上位的人既然能做到与人相互亲爱,那么他也就有着很好的行事方式;既然他有着很好的行事方式,那么仿效他的人也就会寻求很好的行事方式,而寻求到很好的行事方式后,什么样的事情也都能完成了。

没有存在府库里的财富,就不是真正的财富。这与上文所说的使用财富是同一个道理,既然是使用,就必然要有库存,库存的目的就是随时使用。这与现代所谓的黄金储备大概就是一回事。

比如,孟献子说:“容纳养育马车的人家,不注重于鸡和猪的利益;能够凿冰使用的家庭,不畜养牛羊来获取利益;有百乘马车的家庭,不畜养善于聚集敛取财富的家臣,与其有聚集敛取财富的家臣,不如有强盗似的善于掠夺的家臣。”这就称之为国家不利于一心为了利益,应该以最佳行事方式为利的才行。也就是说,各种层次不同的人家,或者是不同的行业,不应追求蝇头小利,应该按照自己的地位和行业标准来使用财富,使财富增值。再就是,作为国家,不应该使用善于聚敛财富的人来管理国家财务,因为所谓聚敛,只是对自己人民的收括和盘剥。而“盗臣”似的大臣,是使用财富,或者是对外掠夺财富,对自己的人民则不收括和盘剥。这亦是两种不同的道路和规律。

能够增长国家所有而专心从事于财富使用的人,必然来自小人。君王如果善待小人,使用小人为国家增长财富,天灾人祸就会一起到来,虽然有为善的好人,也就无可奈何了。这就称之为国家不利于一心为了利益,应该以最佳行事方式为利才行。本段话是全篇的结论,也就是“明明德”,明白那明白无误的规律的结论。明白什么规律呢?这就是要统治者、领导人或是君子们明白,一个国家,并不是仅靠所谓的“财富”就能够存在下去或维持下去的。对于这个问题,在《论语·颜渊》中孔子曾经有过论述:

子贡曰:“必不得已而去,於斯三者何先?”曰:“去兵。”

子贡曰:“必不得已而去,於斯二者何先?”曰:“去食;自古皆有死;

民无信不立。”

子贡问关于领导政治的问题。孔子说:“有充足的经济基础,有充足的军事装备,人民信任统治者。”子贡说:“如果必不得已要去掉一项,在经济基础、军事装备和人民信任这三者当中先去除哪一项呢?”孔子说:“去除军事装备。”子贡说:“如果必不得已要去掉一项,在经济基础、人民信任这二者当中先去除哪一项呢?”孔子说:“去除经济基础。自古以来谁都免不了一死,如果人民对统治者失去了信任,那么国家也就立不住了。”

一个国家的强大,就在于“足食、足兵、民信之矣”这三项,经济、社会的安定,人民丰衣足食,安居乐业,以及国防力量的充足和老百姓的信任。细究所有这些问题,当然也就是老百姓对统治者的信任问题。因为也只有老百姓对统治者有了充分的信任,才有可能建立充足的军事装备,国防力量才能强大。只有老百姓对统治者有了充分的信任,经济建设才能建立起来,人民才能丰衣足食、安居乐业。倘若失去了人民的信任,统治者指挥不动人民,整个国家、整个社会就是一盘散沙,那也就谈不上什么军事装备和经济基础了。而这个信任问题也就是统治者与人民之间的相互亲爱的关系问题,只有统治者与人民之间相互亲爱,才能建立互相信任的关系。而互相信任的关系建立起来,才会有力量,生产力也才能得到发展,国家也才能强大。“人类由史前向文明社会的演进,是在适应各自区域地理环境下的全方位的演进。它包括人自身素质的进化、人所创造的物质文化、精神文化的演进、人所创造的社会组织及管理机构的演进等等”(李学勤《中国古代文明与国家形成的研究》)。在恩格斯《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一书中,我们可以了解到更多的国家的形成和人民的关系问题。透过这些研究,我们可以知道,人民的信任对国家的建立和巩固是多么地重要。

然而小人们只会劝说君主拼命增加国家财富,而增加国家财富的目的则只在于君主以及他们的享受消耗。而不在于经济、社会的安定,人民的丰衣足食,安居乐业,以及国防力量的充足和老百姓的信任。所以,得不到人民的忠心和诚信,天灾人祸就会一起到来,虽然有为善的好人,也就无可奈何了。所以,国家不利于一心为了利益,应该以最佳行事方式为利才行。也就是说,最佳行事方式是要“足食、足兵、民信之矣”,只有做到这三项,才能使一个国家做到真正的强大。这就是一个国家发展的道路和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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