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派小说网

北派小说网>谁的泪水 > 第一章 路边的野花我就要采(第5页)

第一章 路边的野花我就要采(第5页)

“为啥不同意啊?”我猴急猴急的。

说起她家,大家伙儿都觉得挺神秘。开学第一天,哈文是坐着一辆小轿车来的。那时候的学生都思想简单,即便如此,也没人瞎猜她到底什么来头,还是一样地平常相处。直到后来,我第一次去她家,和她爸见面,也不知道老人家到底是干什么的。

“我爸说,现在还年轻,以学习为重。”她很听父亲的话。

“咱俩除了一块儿吃饭就是一块儿学习,没干别的啊!两人学不比一人学好吗?”我摆事实讲道理,挑战她爸的权威。谈恋爱就耽误学习?偏见!

见她有点儿答不上来,我乘胜追击:“你觉得我怎么样?”

“挺好的。”

“那不就完了吗?你觉得我好,我也觉得你好,还有比这更合适的吗?”

那时候她没我心眼儿活,我说两句她就无言以对了。

“你再考虑考虑,啊?”我巴不得她马上表态。

“我……再想想吧。”最后她犹犹豫豫地来了一句。

一招没搞定,我开始装颓废,整天闭门不出,不见人,不刮胡子。本来就瘦,一蓄了胡子,更显得憔悴、沧桑。我鼓捣班里男生把这阵风儿吹到哈文那儿去:瞧瞧李咏,为了你,都成什么样了?

当然了,这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当我遇到哈文的时候,表现得十分清高,根本不带侧目的,让她也尝尝啥叫失落。怪了,我不是一个工于心计的人啊,可是恋爱面前,这些小心眼儿、鬼主意,想都不用想就来。

一次,我帮同学排话剧,当导演。刚好哈文也和同宿舍的女生一起来看。我远远地看见她来了,激动啊,心脏“通通通”猛跳。但我不理她,更不和她说话,假装特酷特投入:

“那谁,你这个地方动作可以再大点儿!”

“你,语气再强烈点儿!”

我知道她看我呢,所以表演得格外卖力。过了一会儿她走了,估摸着已经走了挺远,我特想回头看她一眼,还是忍住了,告诉自己:“别回头,万一被她发现了呢!”但我知道,她对我的好感肯定多了一层。

平时上小课,我的声音条件很好,老师猛表扬。我知道女生们私下里也少不了议论:“咱们班李咏声音多好听啊!”男生议论女生,女生议论男生,是学校里最让人提神的事儿。她们一议论,我自我感觉倍儿良好,心说:“哈文要是不动心,才叫怪呢!”

1988年的元旦对于我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那天晚上,我买了两张票,请哈文看演出。当然,票是托一位女同学带给她的,我们俩座位不挨着,省得招她烦。还是这位女同学,演出结束后又帮我捎了句话:“李咏在西配楼后面的小花园等你。”

她还真来了。站在一片核桃林旁边,我开门见山地说:“哈文,咱们俩别彼此折磨了。”

“什么叫彼此折磨啊?”哈文把重音放在“彼此”二字上。

“我知道,你也挺挂念我的。”

“我挂念你?哼!”在她眼里,我分明就是个剃头挑子。

殊不知,我可是有备而来,今天要不把这层窗户纸捅破,决不罢休。

“哈文,我是个很认真的人,你别老羁押着我。我爸说,让我上大学找个女朋友,我就看你挺好的,就愿意你当我女朋友。凭我这条件,你吃亏吗?要么你现在就宣判我死刑,我就再没这念想了,天涯何处无芳草,要么你就……”

本来我是打好腹稿的,说着说着就即兴发挥了,最后一弯腰,从地上拔起一朵野花,“你要是同意,就把这花接过去,不同意就别动。说吧,就这么点事儿,简单!”

闷了好一阵儿,她都没说话。最后,她一伸手,把花拿走了。

是谁说的“路边的野花不要采”?大错特错!野花是有生命的,更是有使命的。一朵野花,就这么改变了我的一生。

一株浪漫的杂草

婚姻也要剔除糟粕,首先减掉的就是浪漫的情结。

两年前,我,一个美丽高雅的花艺设计师,一个崇尚浪漫的女人,义无反顾地嫁了不英俊不富有但浪漫无敌的IT男邢伦。

那时,邢伦送我的玫瑰足有一间屋子那么多;邢伦在哈根达斯冰淇淋上写“我爱你”;邢伦在餐馆的广播里在电台的电波里喊:林鹭,如果我有张船票,你会不会跟我走?太浪漫了,太有创意了。

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现在的邢伦与恋爱时迥异。

工作狂邢伦,出差的次数和我逛街的次数成正比;接电话总是那两句,“忙啊,回头再说”;再精彩的电影也会看得睡过去;去美国考察软件市场,整整40天,回来时居然说,哎呀抱歉,忘了给你买礼物!

他是故意的,我觉得,他有一个巨大的阴谋,那就是——逐渐剪掉我的浪漫情结。没错,40天前他说,浪漫是婚姻的糟粕。

情人节,邢伦来电话说,晚上要加班,一起吃午餐吧。烛光午餐?我无语。中午,订了位置等他。谁知在餐厅坐到快打烊,才看见他的身影,两手空空,连束玫瑰都没有。连气带饿,我失望至极,也顾不得场合,上来就是一顿炮轰。他眼睛一瞪,说老板安排,我有什么办法?又不是故意迟到,何况咱俩也不是情人,以后这个节就免了吧,直接给你过三八妇女节。再说三十岁的女人收到鲜花也没什么值得炫耀,只能证明她还没有成功地把自己嫁掉,你应该庆幸才对。一句话逗得服务员忍俊不已,气得我筷子一摔,扭头就走。

回到家,我钻进被窝,把头一蒙生闷气,等老公来哄我。哪知他慢悠悠打完包才回来,说大闸蟹那么贵,浪费多可惜。然后一掀被子,命令我起来吃饭,补充完能量再继续生气。我一骨碌爬起床,吼道,“你就不能哄哄我,温柔点会要你命吗?”老公一撇嘴:不好意思我没时间,还要上班呢,走了。

情人节的下午,我郁闷地走在大街上,满大街的女孩手里都捧着鲜艳的玫瑰花,而我,形单影只,两手空空。不知不觉走到花圃里。看花圃的是对老夫妻,因为工作关系,我们很熟。看见我的身影,老太太以为我来收花,急忙起身。我摆了摆手,说只是随便来看看。老太太又蹲下来,继续修剪花枝。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