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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个鲜为人知的外星人事项(第6页)

2011年,《飞碟探索》已入而立之年。从最初的双月刊到月刊,从常规页到大开本,正如老读者章云华先生所言,“30年间,汇天下UFO资讯于一册,一统‘UFO世界’,不觉已成洋洋大观,引领UFO研究之潮流??”

它对更多人来说可能只是路边报亭的一纸封面,但毫无疑问它承载了许多中国人对于未知事物探索的好奇心,从未泯灭。读者王江夏记得他第一次接触《飞碟探索》的晚上,一口气读完里面所有文章后震撼了,失眠了。“我那被捆绑多年的想象翅膀,一下子挣脱了枷锁般的绳索,自由地翱翔在太空里??”

一办就是三十年

1980年年末的一天,王化鹏拿着一封信匆匆走进了科技编辑室(现甘肃科技出版社的前身)的大办公室,他是来征求大家的意见的。

时值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国内的思想界空前活跃,广大人民群众对知识的渴求、对强国的欲望达到了空前的地步。中国的开放政策打开了对外的窗口,在封闭的状态下生活了几十年的人们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从这个窗口涌进来的新鲜空气。在出版界,普及科学知识的刊物如雨后春笋般纷纷破土而出。

当时在北京有几位学者---时波、朱福铮---看准了这个潮流,酝酿办一份探索不明飞行物的刊物,他们四处联络能出版这份刊物的出版单位。王化鹏手里拿的正是他们的来信。信的内容很简单,就是刊物由他们组稿、编辑、设计,只是找一个出版单位来出版,他们只挣一个辛苦钱:每期1200元人民币!

这件事在当时有一定风险,这样办刊符合不符合规定?刊物的内容符合不符合四项基本原则?会不会犯自由化的错误?出版以后发行不出去会不会造成很大的经济损失?

王化鹏有心打破坚冰尝一尝这个螃蟹,但还是有些拿不准。当时编辑室里的几位同志,王郁明、陈景明、康克仁、丁如山等异口同声地支持他。这下子王化鹏有底气了,他把办刊的报告交到了编辑室主任郭耀中手上。很快报到了社里,社里主持编辑业务的总编辑曹克已很快做了批复:办!

《飞碟探索》第一期出来了。

创刊号封面图案是一个大飞碟,四边是1厘米宽的红边框。这是仿照美国的《国家地理》杂志的封面做的这个红边框,这在当时国内的刊物里是首创。

过了十年,杂志社人事变动渐频,“我是1990年来的,还有一个编辑是1998年来的,剩下的工作人员都是2004年前后的了。现在在这里呆得最长的就是我了。”现任社长何晓东告诉《望东方周刊》。

迄今,这本杂志已有30年,是国内唯一的UFO杂志,也是世界上发行量最大的UFO杂志。

有一部分人操心就可以了

30年的时光,人们的视野在变化,人们接触资讯的渠道也在多元化,可以选择的兴趣点很多,科普杂志的市场越来越小众。

与此同时,原来的读者群也在流失。“我们在不断培养读者的同时,也是在失去他。从读者的角度说,这本杂志对他已经起到了一个启蒙、培养的作用。但当这本杂志让他了解了一些不明事物的事情以后,他可能就不看了,离开了。”何晓光已经感觉到了做科普杂志的痛苦。

“但是我们依然有职业自豪感。”读者的喜欢是编辑们坚持下去的动力。

2010年何晓东去成都书市,一个40多岁的男人领着一个小孩,站在书摊前,男人一看杂志,“哦,飞碟啊”。何晓东心里明白,还是有很多人关注着《飞碟探索》,热爱对于不明事物的探索。杂志的编辑们也知道,很多人虽然没看过这本杂志,但是却知道它。更有一些人会很关心杂志的内容,关注杂志的发展。

有一个退休老汉,几乎每一期杂志出版后都会给杂志社写一些东西来探讨。从2009年开始,杂志推出找杂志中的错误的活动,每找出杂志中的一个错误,即得30元,有一些读者一直坚持下来。

还有读者曾经给杂志社写信,说自己的孩子天天想着2012世界末日,请杂志社的编辑们帮忙开导开导。杂志社的编辑就真的给孩子打去电话,交流了关于2012世界末日的话题。

何晓光说,有很多读者令他感动,也有一些人从一开始的读者变成了杂志的撰稿人。“原来我们杂志有个作者叫蒋明芳(音)是清华大学的一个研究生,给我们写稿子,后来出国了,突然有一次,他回国,就一起吃饭聊天。他说,他就是因为看了《飞碟探索》,才选择了现在的工作。”他现在在美国专门研究化石,解释历史和自然的秘密。

《飞碟探索》曾经做过读者分析,读者群基本是高中生以上年龄和学历的人,大学生比较多,也有40多岁的人。“可能就是有些人大学毕业以后坚持一段时间就不看了,但是到了40岁以后又开始找回《飞碟探索》,生活安顿下来了以后,又开始思考一些问题。”

人们对飞碟、不明事物的探索依然在继续,并且越来越渴望。“读者见面会的时候,他们来了就席地而坐,跟你讨论关于一个问题他是怎么想的。很多读者的专业性,研究的深度,确实也很让人佩服。他会给你找错误,他会跟你讲,如果是这个情况会是怎么样。”

“这就是做这种杂志这种话题给你带来的乐趣。”社长何晓光说。

飞碟梦还能往哪走

何晓光在青岛上学时,已经是《飞碟探索》的铁杆读者,当时,他觉得这本杂志挺好看的,并没预料到学水文工程的自己之后会结缘《飞碟探索》。何晓光的儿子读初中,偶尔翻看一下父亲带回家里的杂志,也只是为了去同学那里吹吹牛,并不是真的喜欢看,他爱看的是日本漫画。

科普杂志有一定的专业性和知识普及性,并不是每个人都爱看。而《飞碟探索》更是小众里面的小众。从过去一年发行30万册到现在每年只剩下4万多的销售量,看上去《飞碟探索》已经走进了瓶颈期。

杂志曾经的宣传语是“我们是国内唯一的UFO杂志,世界上发行量最多的UFO杂志”,但是现在已经无从标榜:面对网络媒体环境的冲击,人们接触关于UFO的资讯渠道更多也更丰富,平面杂志已经不具有唯一性,而在时效性上更是逊色一筹。如何留下老读者的关注又吸引年轻一代的目光,是《飞碟探索》面临的最大挑战。

杂志曾经开辟了科幻小说的栏目,希望拓宽读者群,但是老读者们不太接受,最后还是取消了。

何晓光还想过给现在的杂志“建一个预备役”---创办《飞碟探索》的青少年版,用更新的形式和有趣的内容去吸引孩子,但是很多资源上很难实现。

对于之后的发展,何晓光说,产业化发展是必然的道路。“我们希望能够成立俱乐部和协会”。

现在《飞碟探索》杂志已经推出了“不明现象之友”的俱乐部,有5000多会员。依托《飞碟探索》这个品牌,俱乐部的内容可以做关于飞碟探索的图书、天文观测仪器等等。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借助俱乐部的形式探索未知事物和自然,可能更有利于做杂志。

何晓光对于未来仍有信心。“我们大家关注飞船、外星人毕竟是想知道人类将来的发展,往大处延伸,就必然要关注现在人类的周围环境,关注自身的周遭。”而从2004年开始,杂志的内容已经不再全部锁定UFO,而是渐渐地走向关注天文、宇航、考古、历史、地理??

公众的疑虑与日俱深,质疑它隐瞒了“地外文明”的存在

世界上有一些机构或者组织,因其承担的工作之重要,以及需要的专业知识之精深,在公众眼中总是蒙着一层神秘的面纱。而它们对公众的世界观影响力之强也超乎想象。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简称NASA)就是其中一个典型的例子。

NASA是美国负责太空计划的政府机构,总部位于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拥有最先进的航空航天技术,参与了美国阿波罗计划、航天飞机发射、太阳系探测等航天工程,为人类探索太空做出了巨大贡献。然而伴随着太空探索深度的扩大,公众对它的疑虑也与日俱深。

公众质疑:

他们早已与“外星人”取得了联系,但一直没有公开

美国气象学家斯考特斯蒂文斯日前指责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向公众隐瞒了许多由SOHO太阳轨道望远镜传回地球的资料,其中包括有可能是“外星生命”的信息。这成为不曾间断的对NASA质疑的又一个新鲜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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