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真要命!她又不是打完仗回来,为什么全身上下又酸又痛的--
等一等!她的私处也痛?!这个认知让她整个人一下子清醒过来,赶紧掀开被子仔细一瞧,但什么都没有。
难道又是梦吗?如果是梦境的话,未免也太过真实了吧!她明明梦到有人强暴她,而私处也隐隐作痛,但是为什么没有落红呢?难道她不是处女……不可能的,她从来没有接触过男人,怎么可能不是处女?可是有些文章说即使是处女,也不一定会有落红……
「噢!头好痛……」啧!她到底在想什么?是不是处女难道她自己不知道吗?可是……有没有可能她在睡觉时有人进来对她施暴,而她在喝醉酒无力反抗下就被……
曾柔下床察看自己的房门,门锁没有被破坏,而且她还从里面把门扣住了;她再转头看向唯一的小窗户,窗户外有铁窗,铁窗也是好好的。
所以,她一定是在作梦!会全身酸痛一定是因为昨晚太累、喝太多酒。可是……私处疼痛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其实要知道她有没有被性侵害,去医院检查一下就行了。可是……她就这样去医院里做检查不是很奇怪吗?况且她要如何对医生说出她遇到的事?怕说了别人只会认为她有毛病。
「一定是梦!是我自己想太多了,没事的……什么事都没有的……」曾柔发觉自己愈想就愈偏,赶忙甩去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决定先去泡个澡,缓和一下全身的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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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床的另一边空着,宣麒忍不住低声咒骂。他这一辈子只有把女人拋下,还没有哪个女人敢把他一个人扔在房间里自己离去!亏他还想要收她为妾,想不到她竟没有跟他说上一字半句,且连人什么时候离去的,他都没有一丝知觉。
他摸着**那已干涸的血迹,要不是这个证明了昨天她确实有来过,他会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到目前为止他对她所知道的单单就只是她的名字,其余的一概不知,这像一向行事严谨的他会做的事吗?
「曾柔……」他口中喃喃念着她的名字,眼睛发出了精光。无论她逃到哪里去,她都已注定是他宣麒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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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我是不是在作梦?」曾柔的面上浮现出红晕,圆圆的大眼睛饱含着不解与惶恐的看着他,但看在宣麒的眼里却是万分的挑逗。
纤细圆滑的腰肢,修长的大腿……宣麒看着这样诱人的胴体,顿时心跳加速,不由分说的立即吻住她。昨夜尝了她美妙的滋味后,他几乎一整天都想着她。本以为今夜她不会再出现了,想不到上天听到了他的心声,又让她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的双手开始不规矩地在她身上抚摸,曾柔一方面想推离他的身子,但是心里又想屈服在他身下。她知道他是谁,他是宣麒,那夜夜入她梦中的男人……如果这是梦,那就别醒吧!能跟心仪的人拥吻是多么美好的事……
宣麒亲吻着她的樱唇,舌头钻入曾柔的口中,在她的嘴内肆意游移,双手随之轻揉那丰满的**。曾柔醉人的吟声散布在房里,不一会儿便已全身酥软地躺在宣麒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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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柔转了个身--天啊!全身又酸又痛的,可不舒服的感觉马上就得到纾解--老妈的推拿功夫真是愈来愈进步了,这力道轻重刚好……曾柔嘴角带着笑意,舒服的叹了一口气。
可她马上又睁开了眼睛。不对!哪来的老妈?她分明是一个人住,怎会有人帮她按摩?
她的双眼正对着一张男人的脸,这个人她认得,是她的梦中人。但是梦中的人怎么会出现在现实生活中?!
「啊--」他们两个人都没穿衣服!天啊……
宣麒快速的捂住了她的嘴巴,着急的问,「妳怎么了?怎么突然大叫?是不是我哪里弄痛了妳?」
面对他一连串的问题,曾柔只是张大眼睛,抓着床单遮住自己,不断往床里头缩,一面告诉自己要镇定,不要慌,好好想想这是怎么一回事……
只不过面对宣麒欺近的精壮**的身子,她发现自己根本镇定不下来。她将他捂着她嘴巴的手甩开,跳下了床,对着他大叫,「你是谁?为什么随随便便就进到我的住处?你对我做了什么?」
望着曾柔一脸的害怕,还有她的怪问题,宣麒实在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他想走近她,「柔儿,妳怎么了?这里不是妳的住处,这是端王府!妳哪里不舒服吗?来,让我看看。」
「不要……不要过来!走开……」面对他的前进,曾柔更是一个劲儿的退后。她慌乱的看着四周--天啊!她的眼睛没毛病吧,要不然她怎么会看到一些只有在故宫才会看到的东西引而且没有人会在二十一世纪还剃头留辫子的……
「我不管妳是不是在装傻,但昨夜是妳自个儿送上门来的。这里是我家,这是我的房间,妳莫名其妙的闯了进来,还一丝不挂的躺在**,妳觉得我会对妳有什么想法?」宣麒沉着脸说道,昨夜的美好气氛已被破坏殆尽。
「昨夜……那……」天啊!那是真的……昨夜竟不是梦,全都是真的.....
「我还要问妳,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间房间?还有,妳到底是人还是鬼?每一次妳都是莫名其妙的出现,再莫名其妙的不见,妳到底是使了什么妖术?妳来端王府的目的又是什么?」宣麒套上了衣裤。趁着大家都清醒,他该好好的问个清楚才是。
「我……」曾柔呆望着他,脑子里面一片混乱。他竟然说看到她好多次了,而且都是一下子就不见,那……那些全不是梦,而是真的?这怎么可能呢?!
她也想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而这里又是哪里……眼前的景物开始旋转,直到晕倒在宣麒的怀里时,她还走不出内心的疑惑。
他只是一个梦中人啊……谁来告诉她,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曾柔一下了班马上叫了出租车,飞奔到当初发现那张床的旧货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