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就听见,“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拦我。”哎呦!这小娘们倒要跟魏东亭给干起来了。
“皇上跟两位王爷在书房谈话,任何人不得打扰。你阿玛名头虽大,可也管不住我这个皇上身边的人。”
青格儿上前一推道:“你给我闪开,我就是要见他!”
“好大的胆子,竟敢你、我、他这三个字说皇上,来人,把她给撵出去。”这下轮到那些侍卫们傻眼了,动手、不动手,都得罪不起。
果辰赶忙上前,一把拉过青格儿道:“虽然你我刚刚认识,但你刚才也是太放肆了。纳兰性德的事就包在我身上,你先回去吧!”
青格儿听了,感激的看了眼果辰,再狠狠的瞪了魏东亭一眼就离开了。
“奴才魏东亭,见过辰贝勒。”魏东亭还是很懂礼数的,不过在叼蛮人面前,他可也算是嚣张了一回。
“魏大哥,你怎么也跟小弟来这套。当日化名,实在是对不住了。”
果辰跟这魏东亭那日也算是相识了,今天再见自然是非常的投机。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其实果辰想知道这皇上好好的怎么跑安亲王府来了,不过他不知道这魏东亭也是不知道,所以还在那瞎忙活着套近乎呢!
书房里,安亲王和恭亲王都好奇的问道:“不知皇上今天突然驾临,是为何事?”
康熙听了,在怀里掏出一份圣旨道:“这是皇阿玛当年留下的遗诏,朕就是想问问这份遗诏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皇上怎么想起问这件事啊?”康熙见安亲王居然反问,恭亲王直接是不说话就纳闷了。
“朕认定这份遗诏是假的,朕越想越觉得疑惑,当年皇阿玛病入膏肓,多日高烧不退,水米不进,神志恍惚,怎么会写下这洋洋千言的遗诏!”说着就用严厉的目光盯着他们,似乎想从他们脸上找出什么线索。
“两位叔父当年可是父皇的左膀右臂,不会不知道实情吧。”安亲王疑惑了一下,“这……”
“这还不算,两位叔父再请看遗诏上写的。什么渐习汉俗、苟且目前,什么对满州诸臣不能信任,进而让他们有才莫展,还有这个委任汉官,以致满州诸臣无心任事。”
康熙说着就“啪!”的拍在桌子上,怒道:“皇阿玛在位十八年,一直主张的就是满汉一体,正因为有了满汉一体,我大清入关才得安定,他怎么会在临死之前,把他一生的心血全变成了罪状。”
安亲王叹了口气,呆坐道:“奴才的确听说这份遗诏是先帝口授,由大臣记录的。再说宣读遗诏和授予四辅臣之权的是太皇太后。所以这份遗诏大抵不会有假吧!至于否定满汉一体,先帝爷也有先帝爷的难处。”
康熙一听,终于到正题了。“什么难处?”
“满汉一体先就得罪了诸皇公贝勒八旗骁将,那时候他们闹得是实在厉害。”
恭亲王在一旁看着安亲王跟皇上交谈着,他现在心如明镜。安亲王图什么他还会不明白,不过他不会去点破,也没必要点破。多年在朝为官,他深明其道理。这安亲王现在虽然不在朝为官了,但他的势力依旧还在。
“皇阿玛怕他们,朕可不怕他们。”
康熙爷的话才出口,恭亲王马上道:“皇上这话可说不得。”
“怎么说不得?朕还不怕有人传到老祖宗耳里。”
“皇上要提防的恐怕不是太皇太后,是剩下那三位辅臣。尤其是手握兵权的鳌拜!”
好,好一个安亲王。想趁着皇上年幼气盛,煽动他跟鳌拜他们相争,最后不得不倚重他来收场。不过恭亲王虽然知道,但皇上却不知道。“对,说的对。他们就像凭着这份遗诏,让朕永远做个儿皇帝。但是朕现在已经长大,朕不想再听他们摆布,一天不想,一刻也不想。”
“闪开!”守门的侍卫们还没有说完,就被鳌拜给推开了。敢情这青格儿是回了家把自己的阿玛给搬来了,在鳌拜的护持下,直接就到了书房外才被魏东亭给拦了下来。
“鳌大人请留步!”
“阿玛,刚才让王府侍卫欺负我的就是他。”
果辰只是上前道了声:“见过鳌中堂!”
鳌拜望了眼果辰,便对魏东亭道:“你不在皇宫里好好伺候皇上,跑这来干什么?”
“这就不用鳌大人费心了吧!”
鳌拜怒道:“大胆,你个乳臭未干你就学会了狐假虎威。今天老夫就要替皇上****你,去,自己去府门外领四十鞭子。”
“你,鳌大人……”说着,魏东亭就上前挡住正要闯进书房的鳌拜,只见鳌拜轻轻一推,魏东亭就倒了出去。果辰赶忙过去扶他,心里想道,这个鳌拜还真是嚣张难怪会让康熙这么处心积虑的要搞掉他。
鳌拜刚进书房,就见皇上在里面,马上就跪下道:“奴才不知道皇上在此,惊了圣驾。实在是罪该万死。”
“平身!”
“谢皇上!”青格儿见了,马上去扶起鳌拜。
安亲王笑道:“哪阵风把鳌公吹来了?”
鳌拜尴尬的看了看皇上和恭亲王道:“方才小女青格儿跑回家去,一身土满脸泪。说是在府上受了欺负。”
“额?有这样的事?”安亲王打起了马虎眼,“叫欺负格格的奴才进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