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嘴浅笑,在她的身边蹲下,若有所思地盯着她带有灵气的俏丽脸庞。“你是在称赞我吗”
“才怪。”她蛾眉轻蹙,噘着嘴道:“我是在骂你,骂你像鬼魅一样神出鬼没。”
对她的挖苦,奕麒听而不闻:“你为什么要走你放得下我皇兄吗”
“为什么放不下额娘不是说他挺好的吗那就不需要我了嘛!”她心虚的绞紧双手。“我不希望你是个薄情寡义的负心人。”
她生气的皱着秀眉。“你认为我是那种人吗”
“不是。”他拉着她站起来,搂紧她的柳腰,纵身跃下。她身上传来的阵阵幽香令他怦然心动,豪迈的心渗进了一丝丝的柔情。
“你想拉我上哪裹去”月盈被他莫名其妙的拉着走,挣脱不掉。
“带你到你想去的地方。”
哗!难得有人脑筋开窍愿意让她走了。
来到一处高楼前他蓦然停下。“你会轻功吧!”
“会。”她自信满满的说,在齐庄时最得意的功夫就是轻功了。
“那就上去吧!”双足轻点,他如飞鹏般的跃上。
“啊!”月盈张大嘴称羡的望着他俊俏的身形。好厉害的轻功,自己要练到哪年哪月才有这般成就
“怎么了上来呀!”奕麒俯首望着她。
月盈回过神,把嘴闭上,四下找寻梯子,准备靠梯子爬上去。可是有那么高的梯子吗算了,管他的,先找到再说。
奕麒困惑的望着她。“你在找什么快点上来呀!”
“我也想上去,可是梯子呢”找不到梯子她怎么上去,难不成这么高还叫她跳吗简直是开玩笑。
奕麒的剑眉蹙起,身形一纵,跳了下来,立在月盈的面前。“你不是说会轻功吗要梯子干嘛”
“要梯子爬上去,不然你以为我怎么上去。”月盈觉得理所当然的道。
奕麒忍不住唇角上扬,真是败给这小丫头嫂嫂了,要梯子爬上去还叫什么轻功
再度伸出健臂搂住月盈的细腰,真气一提再度飞跃起来。
依偎在奕麒的怀中,随他飞驰于风中,月盈有说不出的快感,就连原本冷冽的冬风此时拂来,也犹如春风一般的和暖了。
在楼顶站定后,奕麒迟疑的放开她。
一离开他的怀抱,月盈立刻后退三大步,羞红的脸满布戒慎的盯着他。
刚刚那是什么感觉是他对自己施展的魔法吗为什么能令她全身灼热、心跳狂乱不已“你……你不是说要带我到要去的地方吗怎么上这儿来了”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狂乱,她故意大声的说,企图转移他紧盯不放的犀利眸光。
可是她的计策失败了,因为他还是死盯着自己不放。“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月盈举目望向四周,王府的景致一览无遣。“这个地方应该是瑞王府的正中央吧!”站在这裹不仅可以看到府裹忙碌的丫鬟跟来往行人,更可以看见王府的四周布满了森严的卫兵,中间还有不少火统队埋伏其中。
“知道为什么瑞王府鲜少有刺客出入吗”
月盈丧气的点头。“我想我大概知道了,照这情形看来,即便有刺客,恐怕一人府,不被那一队队的侍卫给砍了,也会被埋伏在暗处的火统队给射杀掉。”
这就是他带自己来的目的,他是在警告她,同时也是让她了解瑞王府的守卫有多么森严,如果她再一意孤行的话,下一个被杀的人可能就是她了。
“不错,如此的阵容就算你长了翅膀也飞不出去。”
“可是你们没有理由囚禁我,毕竟我不是王府裹的人。”她瞪着他无辜的嚷嚷。
“谁说不是打从你跟了翔贝勒开始,就是瑞王府裹的一分子,这是不争的事实。”奕麒正色的提醒她。
“如果我没记错,瑞王爷跟你们先前是反对的,不是吗”她也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