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说对不起,没什么?只是有点想以前的同学了,现在也不知道他们都怎么样了?那场大雨,把我们都分开了,如今,都是背井离乡,各奔西东了。
好了,该我说我自己了!
好,我听着。
我叫馨萸,陈馨萸。在童安中学上初三。平时,平时我都喜欢和同学一起采集各种花草的标本,收集美丽的小石子,喂养一些可爱的小动物。每当周末的时候,我就叫上同学一起出去爬山,喝山里的山泉水。。。。。。
她开心地讲着,开心地回忆着她过去快乐的日子,我靠在小桥的石墩上,傻傻地,我双手托着脸蛋,仔细地听着,仿佛我和她,和她的同学,一起奔跑在野地上,寻找自己心爱的美丽石子。。。
时间悄悄地在我们身边流着,小桥的流水,悄然地画出一团团的涟漪,映着她开心的样子。
自从那次以后,她和他成了朋友,我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时间流去了,人慢慢地成长了。岁月远去的背影,给人们留下了很多东西。
[二]
馨萸,一个很独立的女孩子,她很小的时候就没了母亲。在她家里,对她的弟弟妹妹来说,她就是半个母亲。认识她以后,我从她身上学到很多的东西。
我和对比起来简直太渺小了,从小就在母亲的细心呵护下成长,慢慢地养成了不可一世的坏脾气,动不动就乱捣蛋,惹家人伤心。馨萸总穿着一身白兰的衣服,那双如水的眼睛晶莹剔透地,闪动着青春无限活力。散落的长发错落在肩旁,随风轻轻地飘动着,是那么美丽动人。一副动人的脸蛋,是那么的和蔼可亲,总是让人喜欢。
站在这久违的小桥上,有多少的回忆,有多少的伤感,又有多少的遗憾!
拎起行李,走下了小桥,朝家慢慢地走着。
走进家门,妈妈迎面忙着来接我手中的行李,回来了,累了吧,快坐下休息会,我给你做点吃的。妈妈还是和以前一样,顺口就叫:老头子,快给孩子倒背热水。爸爸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一本苍黄的书。眉间多了几多皱纹,清晰地挂在花白的眼睫周围。
我忙对妈妈,妈,你啊,还是改不了以前的脾气。转身对爸爸说,爸,你坐着,还是我自己来!
爸爸没起身,拿下眼镜,笑了。老婆子,这是自己家,要喝什么,自己去龋别老把他当小孩子。爸爸,还是一副军人的严肃威严,依旧一张三年前的脸孔。
妈妈唠叨着,你啊,怎么就那么老架势,怎么就不把你那老皮囊给放下一会啊!
我走近妈妈,接过水杯,笑着说,妈,爸说的对,这是自己家,我又不是外人,你这样啊,还我觉得我是外人了。
你这孩子,我什么把你当外人了。你看,你爸那样你还帮他说话。
我嘿嘿地笑着。走到爸爸身边坐下了。
妈妈,忙着为我做饭,爸爸没说话,还是看着那苍黄的书。
我踔踔手,端起水喝着。
怎么?和冷吗?
没,没有。
爸爸还是那样冷冷的,这种冷,依旧和三年一样,事过这样多年,我仿佛还是不能习惯他对我这种让人难受的感觉!
爸爸是个军人,自小以来,我对他没什么好的影象,也很少和他多说上几句话,没想到,如今还是一样。我再想,这是我不对吗?也许,我们父子注定了没互相沟通的命!很多时候,我试着去和父亲沟通,可是,他总以一副军人脸色把拒绝在窗外。有些时候,我真怀疑,我是不是他亲生的,这个想法想来是很可笑的,但当我看到父亲那副脸孔,就让我不得不去想。
我看看身边父亲,似乎比以前陌生了,不是因为他眉间的青丝,是什么原因,我也说不太清楚,反正就是觉得他对我从没当儿子那样看。我起身,走进厨房,看着妈妈正忙的慌。
妈,我来帮你,也让你尝尝我这几年在外面学的手艺。
阿裕,出去坐着,看妈给你做你以前喜欢吃的菜,你为妈做菜,等,等晚上再做。我也想看看,我的阿裕这几年在大学里出了学习还学到了些什么子!
我呵呵地笑起来,妈,晚上做给你看看。
好好,快到炉子边去,天很凉,别感冒了。哦,对了,听你上次打电话来说,你那头晕的病又犯了,现在都好了吗?
妈,好了,你看你,在我面面总是唠叨不完。
是是是,我是唠叨,我都是为你好,总像你老古董的爸!
我轻轻地拉了下妈妈的衣角,怕爸爸听见了!
我回到炉子边,轻轻地坐下。
哈,好小子,出去几年,开始不认你这个老爸了。你和你说我什么了?啊,我心一颤,爸爸还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