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他在温水里加了几片安眠药,既因为要找人算账怕她出事,也是因为经历这一遭,祁钰希望阮晴暂时忘却这些,好好的睡个觉。
……
“说,主谋是谁。“祁钰森冷的问道。
那被抓到的小喽喽死咬着嘴,不肯透露半分消息。
“呵,还挺有骨气,就是不知道这骨气你能撑到何时。“祁钰眼神示意在旁的两个保镖,让他们动手。
只见其中一个用着各种刑具折磨这几个人,另一个则在他们快昏迷时泼上辣椒水。而祁钰冷眼看着这一切,心中还是恨不得让他们再受些苦,以报阮晴身上万分之一的痛。
此时若是有人看到这一幕,一定会寒毛耸立,现下的场面,绝对不是一个修罗场可以形容的。
被痛觉支配的那几个喽喽才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不是他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只是冷酷,他简直时是残忍至极。他们在他身上所看到的那些情绪,只不过是因为他面向的是阮晴,而面对他们,他就是降临人间的撒旦。
“我说我说,是孟可馨,她给了我们一笔钱,让我们像监狱里的人一样,欺负阮晴。“一个被折磨到不成人形的喽喽,最终还是有气无力的说了出来。
“孟可馨?真是好样的,你最好祈祷多躲几天。“祁钰怒极反笑,看都不在看他们一眼,便吩咐道:”刚刚力度还是太小了,他们还有力气说话,加大力度,势必百倍千倍让他们偿还他们的债。“
“是。“
听到祁钰的话之后,喽喽们纷纷哭出声来:“我们错了,真的错了,放过我们吧,下次绝对不再犯,不不不,没有下次,没有下次。“
“……”
祁钰充耳不闻,任凭身后哭喊。很快,又都变成了痛苦的呼叫声。
……
祁钰回到别墅之后,先去洗了澡,他不想这些肮脏的气味,传到阮晴身上去。
只是在他打开门后却发现,阮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醒了过来,两眼无神,只是呆呆地抱着膝盖坐在落地窗前。
“晴晴,你醒了?什么时候醒的?”祁钰脚步轻轻走到落地窗前,坐下后,轻声温柔地问道。
只是他很快就发现,不管他怎么问,阮晴都没有任何反应。
就在此时,听闻阮晴出事地阮母前来拜谒。祁钰想着自己没办法让阮晴有反应,但是说不定阮母可以打破这份沉默,便让管家带她进来。
只是注定让祁钰失望了,前来的阮母就像祁钰一样。没有激发出阮晴的任何反应,不管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阮母不由觉得十分心酸,纵然之前自己让她顶罪,但是身为母亲,她也不想阮晴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无奈祁钰只能将阮母请走,又试了各种方法,试图能够刺激阮晴,但都没能起效果。祁钰很怕,之前那个阮晴不会再回来了,因为他不能在阮晴的眼里再看到光,此刻的阮晴就像一个洋娃娃,毫无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