癞蛤蟆是不配吃天鹅肉的,林芷意要是和他在一起,那才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林家的佣人司机有专门的住所,在主楼旁边的偏楼里。
可林芷意却将齐鸿羽带到了一间地下室:“你就住在这里。”
“好。”齐鸿羽笑笑,并不介意。
妈妈在那种环境待了三年,他只是住住地下室,又怎么了?
身上的伤还没有处理,齐鸿羽也没心思去管。
疲惫地躺在**,胃部一阵阵抽痛。
今天他还没有吃晚饭,可这都是些小事,他并不想在意。
两个小时后,手机突然响起,是赵文琛。
“买一盒安全套,送到二楼卧室。”
电话挂断,齐鸿羽大脑嗡嗡作响。
他不是傻子,不会不知道这是要做什么。
可从他进了林家大门,就知道他会面临什么。
人家未婚夫妻,做什么不正常?
齐鸿羽宛如行尸走肉一般出门,去买安全套。
半个小时之后,他终于回来,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向二楼卧室。
他知道,那里是林芷意的房间。
敲响房门,他低着头不敢多看。
赵文琛走了出来,他只裹着一件浴袍,胸膛敞开,上面满是暧昧的痕迹。
他不满地冷哼一声:“这么慢,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要你还有什么用?”
“对不起,是我不好。”齐鸿羽低头道歉,赵文琛哼了一声。
“既然这样,那你今晚就在这里守着。”
说着他拿过安全套,走进房间。
房门关上,暧昧的声音却久久不停。
这一夜齐鸿羽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过来的。
他深爱的女人,在一门之隔的地方,同另外一个男人,做着亲密至极的事情。
而他守在外面,却连愤怒悲伤的资格都没有。
他突然有些恍惚,当年所做的那一切,是否真的值得。
是不是他不应该自作多情?自以为是?
次日早上八点,赵文琛率先走了出来,将一张a4纸递给了齐鸿羽。
“这上面是我未婚妻想吃的早餐,你去买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