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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金銮殿。李宏看着手中萧暮云八百里加急送来的奏章和厚厚一叠证据——李世杰毒杀萧震岳的铁证!晋王李元庆勾结北狄、密谋造反的密信!他脸色铁青,龙躯颤抖!
“反了!反了!李世杰!李元庆!你们……好大的狗胆!”李宏勃然大怒,将奏章狠狠摔在地上!
“传旨!即刻捉拿逆贼李世杰!抄家问罪!夷三族!着萧暮云……押送逆王李元庆……进京受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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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京城,午门刑场。
李世杰被剥去官服,披头散发,跪在刑台上,面如死灰。
他看着监斩台上,那个一身素缟、眼神冰冷如万载寒冰的年轻身影——萧暮云。
“萧暮云……你……你不得好死……”李世杰嘶声咒骂。
萧暮云面无表情,声音如同寒冰:“李世杰,你勾结北狄,陷害忠良,毒杀镇北侯萧震岳!罪证确凿,十恶不赦!依律……斩立决,抄没家产,夷三族!行刑!”
“斩——!”
刀光闪过,人头落地!血溅三尺,一代权奸,就此伏诛!围观百姓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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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北侯府。灵堂肃穆。萧暮云一身素缟,跪在父亲灵前。
萧暮风风尘仆仆地从京城赶来,他看着弟弟萧暮云布满血丝的眼睛和眉宇间深沉的悲痛,心中酸楚,他走到萧暮云身边,缓缓跪下。
“二弟……”萧暮风声音哽咽,“父亲……走了。这个家……这个侯府……需要新的支柱。你……比我更适合。”
他从怀中取出一份文书,郑重地放在萧暮云面前:“这是……我自愿放弃世子之位的文书。我已呈报陛下。二弟……镇北侯府……北疆……交给你了!”
萧暮云看着那份文书,又看向兄长真诚而疲惫的脸,心中百感交集。
兄弟二人,在父亲灵前,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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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金銮殿。气氛庄严肃穆。
李宏高坐龙椅,看着阶下那个一身戎装、身姿挺拔、眼神沉静的年轻将军——萧暮云。他身后,是五花大绑、面如死灰的晋王李元庆。
“……北狄凶顽,幸赖萧卿暮云,智勇无双,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平北狄,阵斩敌酋拓跋烈,扬我国威!……然天不假年,镇北侯萧震岳,国之柱石,忠勇可嘉,为奸人所害,溘然长逝,朕心甚痛!……特追赠太保,谥忠武!……逆王李元庆,勾结外敌,图谋不轨,罪大恶极!着削去王爵,废为庶人,终身幽禁!……”
李宏顿了顿,目光落在萧暮云身上,声音带着一丝复杂:“……着其子萧暮云,克承先志,袭爵镇北侯!领北疆大都督,节制三镇兵马!望卿节哀顺变,忠君体国,永固北疆!钦此!”
“臣……萧暮云,领旨!谢……陛下隆恩!”萧暮云单膝跪地,声音沉稳,接过那卷沉重的、象征着无上权柄的圣旨。
袭爵。大都督。节制三镇。永镇北疆。
皇帝用一纸诏书,将萧家推上了北疆权力的巅峰,也将萧暮云……永远地钉在了这片浸透了父辈和他自己鲜血的土地上。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金碧辉煌的殿堂,扫过神色各异的文武百官,最后落在北方那片辽阔而苍凉的疆土上。
父亲的仇,报了。北狄的威胁,暂时解除了。权柄,握在了手中。
但代价……是父亲的生命,是无数将士的鲜血,是永远无法卸下的重担。
他走出金銮殿,阳光有些刺眼。周正、柳含烟、许刚、薛虎、薛建华等人肃立阶下,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无言的忠诚。
萧暮云看着他们,看着远处巍峨的宫城,看着更北方那片他必须用一生去守护的土地,心中没有半分袭爵的喜悦,只有一片沉甸甸的责任和无尽的苍凉。
他翻身上马,乌云踏雪长嘶一声。
“回北疆。”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马蹄踏碎皇城御道的积雪,一行人朝着北方,绝尘而去。风雪依旧,但北疆的天……终究是清了。他,将背负着父亲的遗志和万千将士的性命,成为这片土地上新的镇守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