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四十分钟以后,司机的声音响起,“江总,到了。”
宁栀睁开眼睛,两人下车共撑一把伞,她看向眼前坐落在城市边缘,幽静又隐蔽的酒吧。
“明天见,真是个好名字。”
两人进去,里面很大。不同的院落有不同的主题,也提供包间。
五步一景十步一色,店员们穿着汉服和木屐,手持琉璃灯,带他们走在长长的走廊上。
江延是这里的VIP客户,有专属的包间,长年为他留着,不接待其他人。
是在湖中心的木楼里,名叫“湖中月”的楼。
他们上到二楼,里面的装修很中式,身处其中加上在下雨,颇有几分烟雨江南的味道。
她径直走过去,在窗户边柔软的沙发上坐下。
江延,“我去挑酒。”
他很快回来,亲自开了酒给她倒了半杯,“尝尝。”
她尝了一口,果然是好酒。
“啧,多少钱一瓶?”
“500万美金。”
她晃了晃手里的酒杯,“我和你们这些有钱人拼了。”
江延淡淡一笑,“和我结婚以后,我的酒就是你的酒。”
他在这里拥有几十支藏酒,当然在不同的国家,不同的地方他都拥有自己的藏酒。
这里仅仅是其中之一。
宁栀像只慵懒的猫,躺在沙发上,“结婚有风险需谨慎,特别是和财阀结婚格外危险。”
除了门当户对的联姻能勉强维持表面的和平,其他高嫁进去的,能过的好的没几个,大多只是表面光鲜亮丽。
这么想着,她又没那么想和他结婚了。
毕竟几十亿到手,当个有钱有颜的单身富婆更好。
江延垂眸问,“现在外界众说纷纭,各种猜测都有。我们什么时候正式公开,家里人也想见见你。”
她对于见“家长”真是有阴影了,特别是这种财阀家的长辈,大多不会太好相处。
他们都有很重的高高在上的上位者气息,很喜欢俯视一切。
“不急,我倒也没想太快要名分。”宁栀悄悄的后退了一步,“一但公开,压力太大。”
江延淡声道,“我想要把名分尽快定下来,这样我的婚事就不会一直被人盯着了。”
宁栀半眯着眼睛,好一会儿都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