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京墨眉头死死皱了起来,“你在听吗?”
回应他的,只有若有若无的奇怪的呼吸声。
“嘶~”
宁栀终于被放开,她狠狠瞪了一眼江延,压低声音,“你属狗的吗?”
竟然咬她。
“你说什么?”陆京墨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宁栀拿起桌上的手机,“说你吃屎去吧,要回自己回。”
然后果断挂断了电话。
江延神色淡淡的看着他,“好玩儿吗?”
她伸手替他抚平刚刚被她抓皱的衬衫,“挺好玩的,我看你挺激动的,耳朵都红了。”
她伸手想碰碰他的耳朵,被他抓住了手腕,“适可而止。”
宁栀笑了,嘴唇上的伤口很瞩目,“这么会说教,那刚刚你怎么不适可而止。”
“先撩者活该。”
宁栀有些累,不客气的坐他腿上,在他耳边轻声低语。
“你今日格外激动,是因为背着他接吻,你也觉得很刺激吧。”
江延神色不变,往后仰靠在椅背上伸手掐住她的下巴,“你这么会,以前也是这样勾搭他的吗?”
“呵,他不配。
我只这样对你”
江延冷笑了一声,“你是想用我气他吧,目的已经达到了,可以走了。”
“不,我纯粹是馋你。”宁栀笑盈盈的说,“你要相信自己的魅力。”
可惜江延不解风情也不买账,“起来,你挺重的我腿麻了。”
可以不解风情,但是说她胖就是他不对了。
宁栀立刻站了起来没好气的说,“我看是你太瘦弱了吧,我可一点都不胖。自己虚就多补补,小心不行。”
“我行不行的…”
江延说到一半,及时停住了话头。
宁栀似笑非笑,“怎么不继续说了,我期待着下半句呢…”
“我行不行的,不关你的事。”江延啪的一声将电脑关上,“我晚上的飞机离开。”
“没意思,我以为你要说行不行的,我试试就知道了。”
“你想的倒挺美的。”
江延眼底闪过些许无奈,进卧室收拾行李去了。
宁栀跟了进去,“真的要走,你就这么狠心留我独自面对他?”
江延,“你先解决好他,我们在谈。”
“我懂,契约婚姻第一剑,先斩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