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野走了,门关上了。
宁栀这才松了一口气,“你怎么来了,我刚刚是低血糖犯了,他送我上来。”
江延啪的一声点燃打火机,“你们什么关系?”
“交往过的关系。”
江延拿出烟盒要抽一支烟,却顾忌着宁栀,怕她不舒服最终没抽。
“哦,看来我来的不巧,打扰到你们旧情复燃了。”
宁栀,“你吃醋了?”
“我从来不吃无关紧要的人的醋。”
口是心非的男人。
宁栀走过去,自然而然的坐在他的腿上,靠在他怀里,“你来看我,是担心我了吗?”
“我来热闹的。”
江延的打手握住从背后握住她的脖子,将她从怀里拉出来。
“你的前任和未婚夫,知道你这样往男人腿上坐吗?”
“当然不知道了。”她巧笑嫣然的起身离去,随意的蜷缩躺在沙发上,“可不是谁都有这个待遇的,你要珍惜。”
江延只觉得自己一定是脑子发昏才来看她,还有心情勾引人,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
他将烟盒丢到茶几上,“家里忙着张罗选人和我联姻。”
宁栀用手卷着自己的长发,“告诉他们你的妻子自有人选。”
“爷爷说,如果我有合适的人选或者喜欢的人,就带回去看看。”
这是来催她了。
她明知故问,“所以你准备带我回去了吗?”
“我说过你是麻烦精,如果你没有准备处理好一切。”他斜靠在沙发上,吐出无情的话,“我可以换一个人带回去。”
她没忍住抓起一旁的抱枕扔他身上,“怎么可能谁都一样呢,我们可是接过吻偷过情的关系。”
江延已经对她随口就来的话习以为常了,眉头都没抬一下。
“还能私会前任,看来你没事,那我走了。”
“我刚刚可是晕倒了,万一会儿又晕了怎么办。”她虚弱的可怜巴巴的说,“你留下来陪我吧。”
低血糖,她急需吃东西。
江延这种贵公子,让他动手做饭是不可能的。
在宁栀苍白着脸,一副要晕倒的样子喊饿的时候。
他拿出手机,吩咐助理让助理去买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