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真话,而且陆京墨就爱她的肆意飞扬,说她是带刺的玫瑰鲜活又动人。
酒劲上头,宁栀有些头痛,心里的戾气快要压制不住了。
她刺了一句,“所以做他的情人,真有那么好吗?”
颜回雪被踩中痛点怒从心里来,抬手“啪”的一声扇了她一巴掌。
“这是你欠我的,插足我和京墨的感情,你才是第三者。”
猝不及防的被打的脑瓜子嗡嗡作响,宁栀伸手就拽住了颜回雪的头发,反手还了一巴掌回去。
“看来,我还是脾气太好了。”
她力气之大,颜回雪被她拽的头皮剧痛,尖叫了一声,不示弱的要打回去。
两人在楼梯间拉扯了起来,一个狠一个戾气十足。
两人打红了眼睛,最后双双从楼梯间跌落。
宁栀的头磕在地上,胳膊被楼梯间的酒瓶碎片扎到,她眼前一黑短暂的失去了一会儿意识。
一旁的颜回雪正狼狈的给陆京墨打电话。“京墨你快来,宁栀她疯了想杀了我…”
宁栀慢慢撑着坐了起来,头晕目眩的移去墙角靠着。
陆京墨来的很快,径直冲到颜回雪身边将她揽进怀里,“哪里受伤了?”
“京墨她打我还把推下楼梯…”
恶人先告状。
陆京墨心疼的将颜回雪抱了起来,看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的她。
“还不起来跟着,等到了医院我在和你算账。”
她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伸手摸了摸被扎的鲜血淋漓的左臂。
太痛了,都不用她刻意演,眼泪一颗接一颗的掉了下来,她看着他质问。
“你就纵容她这么伤害我,到底谁才是你未婚妻。”
她将楚楚可怜,演绎的淋漓尽致,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陆京墨不为所动的讥讽,“谁让你半夜不睡觉,死皮赖脸的追过来,是你自讨苦吃。”
“嗯,我这不是怕你们喝多了情难自禁。”她苍白着一张脸惨然一笑,“既然你们这么相爱,那我又算什么?”
俨然一副被伤透了的样子。
陆京墨抱着颜回雪头也不回的走了,她冷笑了一下,眼里只有恨意。
两人应该不会不知廉耻到,在医院**乱来吧。
那个本该在今晚怀上,最终流产让她坐了三年牢的孩子,这次无法在今夜生根发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