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栀情绪崩溃的大喊,“我要回家,回家…”
陆夫人着急,“那订婚典礼怎么办?”
时安娜忍不住开怼,“去问你好儿子,难道夫人还想血染现场?”
漂亮的高定礼服,已经被染上了血迹。宁栀情绪崩溃,整个人看起来很狼狈,不适合出现在宾客面前。
陆老爷子很快有了决断,“安娜麻烦你送栀栀去医院,帮忙陪着她。”
林雪用毛巾将宁栀的手腕裹住,和时安娜一起一坐一右扶着她,坐专用电梯将她送到了停车场。
林雪将人扶上车,“需要我陪你们去吗?”
“不用了。”时安娜摇摇头,“酒店里还有乱摊子等着你处理。”
林雪安慰了一句,“宁小姐,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
“谢谢你。”
车门关上,时安娜没好气的道,“看吧,人家都看不下去了,你不会真的为了陆京墨要死要活吧?”
这些年,她确实一直跟在陆京墨身后。外人都说她深爱陆京墨,但是时安娜看的很清楚,她与其说是爱不如说是“习惯了。”
宁栀面露疲惫,“我要是不闹一场,为情所困,被他伤的精神崩溃,陆家不会轻易放过我的。”
陆京墨在错,那也是陆家受宠的小儿子。最后还是要她来收拾烂摊子,会变成她的错。
他们会为陆京墨找无数借口,只要陆京墨认错,立刻就会原谅。
而她必须懂事,必须包容陆京墨的任性。
一直是这样的,她永远是委屈被牺牲的那个。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时安娜问,“要去医院吗?”
“不用了吧,我这一身不太适合去医院。手上的伤口看着吓人,其实并不深。”
时安娜不放心,“还是去处理一下吧,小心伤口感染。”
最终两人去了南城最好的私人医院。
是之前江延送她去的那一家。
医生给她做完检查以后,准备给她清洗伤口和包扎。
“宁小姐要不要去精神科看看?”
“不用,这只是一个意外。”宁栀果断拒绝。
她让时安娜,对着她鲜血淋漓的手腕拍照。
时安娜一边拍一边不解的问,“你拍照干嘛,是留着自我欣赏还是留着提醒自己时刻保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