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去闹了几次,结果每次都被打出来……”
他长叹一声,仰头灌下一大口酒。
陈争与杜芸芸对视一眼,默契地起身,朝那桌走去。
陈争拱手一礼,语气温和:“这位兄台,方才听你所言甚是在意,不知能否详述一番?”
那男子吓了一跳,猛地站起。
待看清陈争衣着寻常、不像官差,才稍定心神,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还以为是衙门的人又来抓我。”
陈争微微一笑:“兄台莫误会,我只是觉得你讲的事颇为引人好奇,想再多听一些。”
方才嘲笑的酒友站起身,轻蔑一笑:“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有,连鬼话都有人信?”
说罢哼了一声,甩袖离去。
男子望着他背影叹气:“为什么就没人信我呢?我说的句句属实!”
陈争和杜芸芸在他身旁坐下。
“我信。”
陈争诚恳说道:“可以讲给我们听。”
男子摇了摇头,意兴阑珊:“算了……你们也不过是当个笑话听。”
说完便要起身离开。
陈争连忙拦住:“兄台,实不相瞒。”
“其实……我也曾是牛角村的人。”
“只是自幼离乡,连回家的路都寻不着了。”
“此番携妻子回乡,是想祭拜过世的祖母。”
男子狐疑地审视陈争,又看向他身旁的女子。
她一直安静地站在那里,未发一语,却令人无法忽视。
杜芸芸生得极美,却不是春日娇花那种喧闹的美。
她如寒玉生烟,肌肤白皙似雪,眉眼清冷如湖。
一双眸子淡然而深邃,生人不敢贸然接近,却又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她站在那里,就像从画中走出的仙女。
男子怔了片刻,终于信了几分。
陈争顺势牵起杜芸芸的手,苦笑道:“若非真心寻根,我又怎会带着如此貌美的妻子,去那荒芜危险之地?”
说着,陈争将一袋子银子递了过去。
这句话,终于敲开了对方最后的心防。
看着并不像是在说谎。
他接过银子,查点着银子的数目。
脸上立马露出来了一阵兴奋。
他掩饰着内心的喜悦。
“此话当真?”
陈争保证的拍了拍胸脯:“千真万确,天地可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