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一个地方要是真有大疫,传播迅速且无药可救。
那朝廷必将采取隔离措施。
所谓隔离,就是以防患病之人到处乱跑,去传染他人。
将这群患病的百姓集中,进行大规模的屠杀。
这是实束手无策之举,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如若放纵不管,整个朝廷都危在旦夕。
钱家庄的百姓若没有找到解决办法,依旧如此。
陈震年叹了一口气,点头道:“说得有理,为父会立刻派人去彻查此事。”
陈争想到了什么:“爹,我还有一事想问。”
“您知不知道云岚宗是什么?还有云岚宗宗主,杜芸芸说她是我姨母。”
“还有什么剑十九,剑宗三长老,这又是什么?”
“她说的都是不是的真的?”
“我怎么从来都没听你提起过?还有我娘的身世……”
他一口气把昨天所有积攒在心里的问道疑问,都问了出来。
陈争看着陈震年的眼睛,急切的想知道答案。
“我总觉得您知道一些事情,却一直有意瞒着我。”
陈震年听到这些,神色果然微变,但很快恢复平静。
他走到陈争身边,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杜芸芸说的都没错,这全都是真的。”
“但是现在为时太早,知道太多对你没有好处。”
见陈争着急,陈震年语气沉重解释道:“你的身世不只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的安全也不只是为了你自己,会牵连到更多无辜的百姓。”
“为父不能告诉你,还望不要怪为父。”
陈争有些生气,激动道:“为什么!”
“难道我就不配知道我娘亲的身世吗!”
此话一出陈震年沉默可一刻,随后叹息道:“如果现在我告诉你的话,会有很多人为你去死,你还想知道吗?”
陈争听完微微一怔,他身上还有其他秘密?而且竟然还牵连那么多人?
他眼神飘忽不定,声音有些颤抖,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陈震年刚才还沉重的表情全然消失。
见状急忙上前,用衣袖擦拭着他的眼角,语气突然变得柔和,像哄着孩童般:“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还哭了?”
只见陈争红着眼眶,抽泣着说:“那个爹,我想问一句,你这般有意拦着我,不会是不想让我知道。。。。。。”
说着,陈争哭的更厉害了。
陈震年手足无措道:“哎呀孩子,我不是不想让你知道,只不过还不是时候。”
“等时机成熟,为父定然全部托盘而出,你是我宝贝儿子,我怎么会害你呢。”
“为父都是为了你好啊。”
陈争继续哭泣道:“我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