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句直冲心灵。
上官若言红着眼眶望向他,满心感动。
李成民震怒,一掌拍在龙椅扶手上:“竟有此事?!”
“不止如此。”
陈争说着,又取出一卷泛黄卷宗高举:“见识匪徒手段后,臣推测他们绝非初次作案,遂前往县衙查证。”
“不料这一查,发现百工山上数年来的失踪户,竟足足有十五户之多!”
满朝哗然。
如此庞大的数目,县衙竟未上报朝廷?
陈争续道:“据卷宗记载,失踪者多为富户,且全家连仆人消失得无影无踪,毫无痕迹。”
百官闻言,议论纷纷。
“发生这么多起,竟无一案追查到底,究竟怎么回事?”
刘寰此时已明显慌乱,额上汗珠密布。
李成民面沉如水,翻阅卷宗,脸色越来越难看。
“百工山县令何在?!”
一声传唤,一名山羊胡男子连滚带爬出列,伏地跪拜。
“臣……臣在!”
李成民将卷宗狠狠掷下。
“给朕看清楚!失踪这么多户,为何不上报朝廷?”
“你让多少冤死百姓不得瞑目!你这县令是怎么当的?!”
见天子震怒,县令张安惊恐万状,颤声道:“回陛下,此事臣确知晓。”
他恐惧地瞥了眼刘寰。
虽惧刘寰,但在龙威面前不敢撒谎。
“但转呈朝廷的文书需经刘世子之手,臣提交过三次,却迟迟未有回音。”
“臣实不知朝廷竟未知情……”
此言一出,朝堂沸腾。
众臣纷纷指向刘寰议论。
李成民更是拍案而起:“包庇贼人,刘寰你还有何话要说!”
刘寰满脸死灰,身体颤抖。
“不…不是这样的。”
刘寰深知此时严重性。
恐惧让他浑身无力,瘫软的坐在了地上。
头上的乌纱帽也顺势掉了下来。
他眼中满是恨意,死死地盯着陈争。
恨不得没早点杀死陈争!
如此一来,他便是欺君之罪。
恐怕从现在开始,他刘家就要被流放边疆了。
几十年的打拼如风般吹散。
陈争大步上前,对刘寰笑道:“刘尚书,别着急,我还有份大礼送你。”
说罢,一枚刻有“刘”字的令牌呈现众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