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震年一口茶呛在喉咙里,剧烈地咳嗽起来,气得胡子直抖,指着陈争骂道:“逆子!你这是巴不得你老子早点蹬腿!”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正好,你略懂医术能治伤,老夫也略懂拳脚能揍人!”
话音未落,陈震年已撸起袖子,一个箭步上前!
陈争怪叫一声想跑,却哪里快得过行伍出身的陈震年?
半炷香后。
“嘶~爹,您老人家真是老当益壮,身手不减当年!佩服,佩服!”
陈争揉着微微发青的眼眶,龇牙咧嘴地苦笑。
这老家伙下手真黑,八段锦的招式都用上了,打亲儿子跟打沙包似的!
陈震年活动了下手腕,长长舒出一口胸中郁结的闷气,脸上竟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舒畅。
他重新坐回主位,慢条斯理地给自己续了杯热茶,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威严沉稳。
“圣上交代你的事,关乎国运,务必要早日完成。”
“明一早,你便去往工部!工部上下,任你调遣!”他眼底深处,藏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期盼。
“是,孩儿定不辱命!”陈争心中大石落地。
“每个人心底有秘密终究是好事,我就不再多问,我相信我儿会有分寸。”
“我只想问你,昨日之事到底发生了什么,真是你本意去看,还是受他人怂恿?”陈震年严声问道。
他知道自己儿子秉性,虽说纨绔,四处惹事打架。
但却从未对女色有过兴趣。
十几年来,家里就连陈争的卧室都没有丫鬟服侍。
昨日更不能去做偷看公主的混账之事。
陈争刚穿越过来,有些前身的记忆也让他想了起来。
他皱眉回忆道:“是刘志杰,昨日我在街头撞见刘志杰,在我不知情下带我去公主所在府邸旁的酒馆喝酒,酒过三巡他让我去一旁的屋内取酒,谁知屋内晓蓉公主正在洗澡,然后我就被一棍子打晕了过去。”
陈震年怒眉紧促:“兵部尚书的儿子?”
“他刘家与我陈家并无瓜葛,为何要坑害与你?”
兵部尚书与他官居一品,更没有利益的冲突。
陈震年感到疑惑,一时间没有想到缘由。
但一想自古朝廷权力争夺,哪又有合理的理由呢。
陈争并未回话,但一股野心从心底悄然而生。
身处大衡这尔虞我诈之地,想独善其身怕是难中之难,不如展开拳脚。
在以前畏畏缩缩就算了,穿越在这个朝代,自己又一身buff加成,别说是一个兵部尚书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