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露凶狠,一阵杀气。
直直的朝着杜芸芸刺去!
“小心!”
陈争大喊一声。
见此一幕,迅速的跑了过去。
可杜芸芸却面不改色,镇定自若。
只见她轻哼一声,仅仅只是一脚,轰的将对方踹飞了出去。
巨大的力气,刘庸向墙上飞去,竟直直的镶嵌在上!
那肥胖的身体,骨骼碎裂的声音此起彼伏,不停作响。
大量的鲜血从嘴中不停的吐出。
杜芸芸眼神冰冷,一步步的走了过去。
长剑抵在了对方的喉咙上。
“说!是何人指使你的?!”
刘庸面色痛苦,突然发出瘆人的大笑。
嘴角还满是鲜血。
整个走廊,都回**着这种刺耳的笑声。
气氛诡异至极。
杜芸芸蹙着眉头,开口询问:“你笑什么?”
刘庸收回笑容,一件玩味的看着杜芸芸:“你说我在笑什么?”
“公主殿下,就算我告诉你了,又能怎么样?”
“你能对他下得去手?”
杜芸芸皱眉问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听对方的话中,她感到一阵不安。
刘庸轻哼一声,笑道:“公主殿下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糊涂啊?”
“你也不想想,整个村子一夜间就消失的一干二净,发生这么大的事,我怎么可能瞒得住?”
“你觉得阻断与他国的贸易往来,是我能够做到的吗?我又为何更针对大衡之人”
“我又哪里有胆子,敢在北国的境界中杀您?!”
此话一出,果然跟他想的一模一样。
只见杜芸芸瞳孔颤抖,目光恍惚。
满脸的不愿意相信。
确实,此地为北国边疆,靠与他国做贸易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财政路线。
除了北皇的命令,没有任何人有这权利。
难不成大衡钱家庄之事,真是她父皇做的?!
见对方成功被迷惑,刘庸乘胜追击。
“所以,公主殿下。”
“我说的应该够明白了。”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反正我刘庸贱命一条,和你们这群大人物相比,如同路边的一只蚂蚁,不值得一提。”
杜芸芸满脸不可置信,手中的长剑用力了几分,愤怒道:“你胡说!”
“我父皇怎么可能会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